姜老夫人被她的话震慑住,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那这次便不要圣上的奖赏了,砚山立下汗马功劳,为侄子求个宽容也不为过吧......”
此话一出,屋内霎时间鸦雀无声。
方才沈兰舒的一番话,连下人们心中都有触动,可姜老夫人身为镇国公的母亲,却只知道为自己、为二房考虑,全然不顾大房的难处,实在是......冥顽不灵。
姜韫将一杯温茶放到沈兰舒手边,看着她喝下后脸色缓和些许,这才冷声开口:
“祖母可知,姜旭柯犯的是何罪?”
提起孙儿的罪行,姜老夫人心中不悦,“好好地,提这个做什么......”
“是蓄意谋杀罪,”姜韫淡淡开口,语气毫无起伏,“大晏朝的重罪之一。”
“我朝律法有云,凡官员及子女犯下重罪者,须及时禀报,任何人不得包庇隐瞒。”
“如有违者,轻则杖刑、徒刑,重则视同共犯,罪责加一等。”
姜韫的目光轻飘飘落在姜继安的身上,说出口的话却令人胆寒:
“二叔一家没有因为姜旭柯的罪行受到株连,已是圣上看在镇国公府的面子上格外开恩。”
“如今却想利用父亲的军功去挑衅大晏朝的律法......”
“二叔此举,是要搭上整个镇国公府,为你的儿子陪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