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儿泉下有知,会体谅大伯、伯母的难处的......”
姜老夫人一想到自己孙儿的尸身孤苦伶仃埋在异乡,心里哪还能受得了,当即对沈兰舒和姜韫高声痛骂:
“你们这两个毒妇!”
“我姜家就这么一个男孙,他已经身故,你们竟然狠心不让他回来......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不管!谁要敢阻拦此事,我定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姜老夫人又哭嚎起来,“苍天无眼呐!我孙儿究竟造了什么孽,生前死后都要遭受这等磋磨啊......”
莺时默默翻了个白眼,霜芷脸色也冷了几分。
您孙子造了什么孽您自己不清楚?
沈兰舒简直要被姜老夫人胡搅蛮缠的样子给气懵了,她捂着自己的心口,目光沉痛地看着姜老夫人。
“母亲,难道姜旭柯是您的亲孙子,夫君就不是您的亲儿子了吗?”
“夫君常年驻守边关、征战沙场,为了大晏朝的百姓抛头颅洒热血,满身伤病却从不抱怨一句!圣上嘉奖他、欣赏他,是因为他真的为大晏朝付出了所有!”
“您身为夫君的母亲,不体恤他的辛苦也就罢了,为何还要逼他、让他为难?”
“母亲,镇国公府的确风光,可这风光是公爹、是夫君、是大晏朝千千万万个将士用鲜血换来的,您怎么忍心随意糟蹋?”
沈兰舒的满腹委屈,终于借着今日这个机会悉数吐露出来。
说完后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掩面低声痛哭,王嬷嬷连忙顺着她的后背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