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为王氏、范氏、张氏那几家野心勃勃的世家定制的新型远洋宝船,已全部顺利下水,完成初步试航,其航速、载重、抗风浪能力,均远超当前主流海船,性能卓越。
看着这条消息,杨映溪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而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棋子,已经按照她的预想,精准地落到了棋盘之上。
她闭着眼睛,但头脑中却在飞速的运转着,针对倭岛的全盘计划,终于开始正式启动了。每一个棋子都按照她的预想,精准的落在了棋盘上她需要的位置上。
这些贪婪的世家,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不加扼制的贪婪,最终吞噬的只能是自己。这些承载着世家贪婪与野心的巨舰,正化作无形的绞索,缓缓套向他们的脖颈。
几乎在同一时刻,摄政王府的书房内,气氛却与街市的喜庆格格不入。
烛火摇曳,映照着萧墨玄深沉如水的面容。他刚刚处理完一批关于边境军饷的奏报,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突然,书房门被猛地推开,带进一阵冷风,崔佑璋大步流星地闯入,甚至连惯常的通报都省了,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润焱……刚得到安插在沿海的暗桩传来的确切消息!”崔佑璋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焦急和烦躁,
“王氏、范氏、张氏,那三家老狐狸,自行组织了一支船队,以商贸为名,准备借着东南季风起的时候,离港出海,应该是冲着倭岛银山去的。
传回来的消息说他们他们招集很多退役边军,还配备了火器……”
萧墨玄闻言,眸色骤然一寒,手中那支批阅奏章的朱笔在纸面上猛地一顿,划出一道浓重而突兀的墨痕,仿佛心头被狠狠刺了一下。
“他们倒是心急!”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以及一丝被挑衅的冷意,
“卢家刚倒,他们非但不思收敛,引以为戒,反而变本加厉!这是想趁着朝廷尚未明确旨意,抢先一步,找到银山,造成既成事实,据为己有?!”
“定然如此!”崔佑璋愤然握拳,骨节泛白,
“这些家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私自组织武装船队出海,形同私募水师,这与谋反何异?其心可诛!
若是让他们侥幸得逞,那偌大的银山落入他们手中,以此雄厚财力,豢养私兵,结交权宦,朝廷再想收回,必是难如登天!届时尾大不掉,恐成国中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