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宝说着转身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沈国平故意落后两步,跟在其后。
所谓的小路,其实走的都是地头,秋收过后的地头被牛车和人踩过,还算平坦,比较好走。
走这边的话,一方面可以避开村里人,另外一方面,是为了抄近,节省时间。
父子两个人前后脚到家,沈连宝开门进屋便对媳妇和二儿子喊着:“大儿子回来了,打了一头野猪,快烧两锅开水。”
说着,沈连宝打开碗架柜的门,将放在里面,很少用到的侵刀拿出来,解开侵刀上面缠着的布条,露出不算雪亮但是很锋利的刀刃。
沈连宝是会杀猪的,虽然他的技术只能算是二把刀,每年生产队杀猪时,要是赶上其他主刀的人不在,他可以顶替上去。
沈国平扛着野猪进院子时,沈连宝已经用木头拼凑出来一个巨大的砧板。
见状,沈国平直接将肩头的野猪放在这个临时拼成的砧板上面,随即沈连宝从屋子里拿着一个煤油灯出来。
一般情况下,沈家很少动用这个煤油灯,晚上照明用的都是蜡烛,相比起煤油灯,蜡烛更加便宜一点。
这个煤油灯是有重要事情或者过年的时候才会用的。
别看这个像大肚子葫芦一样的煤油灯不大,但是点亮后,亮度可以调节,玻璃灯罩还不惧怕室外的风雨,是民国时期军队普遍使用的照明工具。
煤油灯点起来之后,沈连宝将其放在猪肚子那一侧,然后手里的侵刀在猪脖子上面捅了进去。
拔出来后发现竟然没有流血,他抬头对沈国平问道:“你放过血了?”
沈国平点头:“我专门放过血,应该放得挺干净的。”
“那就好!你来看着,我教你怎么给猪开膛。”
转生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沈国平是看过杀猪开膛的,不过他并没有亲自上手实操过,这次他睁大眼睛,看着父亲的动作,将其全部记下来,准备明天用空间里的那头公野猪练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