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脚下的陷阱,沈国平目光闪动间,有了新的想法。
有想法他立刻开始行动,他将那还没被吃干净的粘苞米段都扔在陷阱底下,然后大肆的开始将陷阱继续扩大。
最后当沈国平满意的时候,陷阱已经变成了长五米,宽三米,深三米的大坑,然后他将空间里已经没有了苞米棒子的苞米杆扔在坑里,撒了一些生命之水在上面,然后转身向山外走去。
回去的脚步比进山时更加轻快几分,除了在等野猪的时候浪费了几个小时,他一点力气都没出。
走出大东沟林子边缘时,天色已经开始黑了,沈国平想了一下,将那头小野猪从空间里拿出来,抓着一前一后两个猪蹄扛在肩膀上,慢悠悠的往家走。
沈国平家住在金岗村北面的位置,金岗村从北向南有三条横贯东西的路,他家正在北面这条路的道北这边,因为沈家处于一个丁字路口,大门开在东侧,这也是有些风水上面的讲究,具体是什么原因,沈国平也不知道,他只是听父亲沈连宝说过,直接对着向南的路开大门的话,不好。
从大东沟到家,走路的话,还需要半个小时,当沈国平从山路拐到大路上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沈国平加快脚步,眼看着就要进村时,一道人影迎面走来。
“是国平么?”前面传来的声音,让沈国平一愣,接着心里升起一股暖意。
“爹?你咋来了?”
“你还说呢,这都几点了,天都黑透了,你还没回家,你娘和你弟都着急了,我这不是出来找你的么!”
沈连宝的语气里面充满责怪,但听在沈国平的耳朵里,却都是温暖人心的话。
“爹!咱们从这边的小路回去吧,我这打到了一头野猪,走大路容易被看到。”
“你打到野猪了?没被野猪伤到吧?”沈连宝更关心儿子的人身安危。
沈国平笑着道:“爹,我没事,咱们快走吧,得赶紧回去把野猪收拾了,不然我怕臭膛。”
“对,对对!快走,大儿子,要不给我扛着吧!”
从小到大,其实沈连宝很少叫他儿子的,沈国平拒绝道:“爹,我背得动,要不你快点走,回家准备好侵刀,再让我娘烧两锅开水,等我到家就直接收拾。”
“行!那你慢点,别摔着了,我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