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迦的黑影在面香里扭曲成条蛇,她尖叫着去抓赵敏的手腕,却被一碗刚出锅的热汤泼了满脸——是那个总说客官再来碗面的老头,他举着漏勺笑:姑娘家,胃暖了心才暖。
师父。
周芷若的声音比面香还轻。
我转头时,她正站在我身侧,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一滴一滴落在我脚边的陶碗里。
血珠坠入汤面的刹那,暖金核心地震起来,石壁上的代码突然浮在空中,像道金红相间的河。
然后我看见了灭绝师太。
她穿着月白道袍,手里攥着那根断簪,戒尺尖正对着我眉心。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见她的声音,和二十年前在光明顶废墟里一样冷:张无忌,你若敢用这血契......
面香裹着她的话音散进风里,玉门关外的刀枪突然全落了地。
有人哭着扑进母亲模样的面摊大娘怀里,有人捧着热汤跪在沙地上。
我望着空中那道虚影,掌心的核心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肉——灭绝师太的戒尺尖上,正悬着一滴将落未落的血,红得像当年她滴在我腕间的那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