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头,摸出油纸贴在石壁上。
母亲当年在蝴蝶谷救那个冻僵的小乞丐时,我蹲在灶边看她把最后半块烤红薯塞进他怀里,说小乞儿,暖了胃才有力气活。
油纸突然泛起金光,石壁上的男阳女阴四个字像被火烤的墨,渐渐褪成心阳情阴。
你改不了历史。朱九真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改的是人心。我把拓好的代码塞进暖金核心,金属表面立刻爬满金丝,当年第一道九阳真气,是我娘传给我的。
回光明顶的路上,玉门关的狼烟已经烧到半空。
赵敏骑在黑驼上,发间珍珠被烟火熏得发暗,她看见我时,眼睛突然亮得像星子。
三十六国联军的马队在关下排成黑浪,刀枪碰出的火星子,比商队的灯笼还密。
我踩着崖边枯树跳上关楼,暖金核心在掌心发烫。今日我不教武功,不立规矩——我扯开嗓子喊,声音撞在关墙上,震得旌旗哗哗响,我只问一句:谁愿为家人多煮一碗面?
第一声锅铲响是从商队最后排传来的。
有个白胡子老伙计掀了货箱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陶碗;接着是个穿胡服的少女,从马褡子里摸出半块姜,在石头上蹭出辛辣的香;再后来,成百上千口锅砸在地上,羊肉汤的膻、萝卜的甜、葱花的鲜,混着沙粒往天上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