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嬷嬷见状,连忙挤出满脸堆笑,快步凑到侍卫跟前,还故意捂着被踹过的屁股,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侍卫小哥息怒,可不是老奴要吵闹,实在是这丫头太不像话。”
她伸手指着小鱼,声音陡然拔高,像是要让所有人都听见。
“老奴是浣衣局掌事嬷嬷,这臭丫头对老奴动手推搡,还出言辱骂。苏国宫规向来尊卑有序,哪有下属以下犯上的道理?
您快把她押走,好好治治她的刁蛮性子,免得她往后冲撞到贵人怎么办。”
说着,她还悄悄往侍卫手里塞了一小块碎银子。
陆晚星见状神色沉了下来,一看就知道是这婆子惯用的伎俩。
围观的太监侍女纷纷小声议论:孔嬷嬷平日里遇到巡逻侍卫,总爱用些小恩小惠拉拢,为的就是关键时刻能有人帮她撑场面。
侍卫捏了捏掌心的碎银子,脸色稍缓,转头看向小鱼时,眼神更冷了几分。
“你可知罪?竟敢对管事嬷嬷动手,按宫规,当杖责二十,再贬去杂役房。”
小鱼身后的宫女们吓得脸色发白,其中一个穿灰布宫装的丫头,忍不住小声哭了出来。
“侍卫大哥,不是这样的!是孔嬷嬷先苛扣我们半年月俸,每月三十两只给十五两,我们跟她要说法,她先扬手要打人才...”
“你闭嘴!”
孔嬷嬷猛地回头瞪了那宫女一眼,眼神凶狠。
“不过是个没规矩的丫头,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宫女被她吓得缩了缩脖子,眼泪掉得更凶了。
小鱼依旧挺直脊背,哪怕被侍卫的目光盯着,也没半分怯意:“侍卫大哥,我们说的是实话。孔嬷嬷苛扣我们的月奉,还威胁我们不许声张。
今日我若不反抗,往后她还会欺负更多姐妹。是她先动手的,我们没错!”
“放肆。”
侍卫被她的强硬态度惹恼,他才懒得管其中的原因,伸手就要去抓小鱼的胳膊。
“看来你是没把宫规放在眼里,和我们走吧!”
侍卫的手刚碰到小鱼的胳膊,就被她用力甩开——常年洗衣练出的力气虽比不过成年男子,却也带着股不服输的狠劲。
“我没做错,为何要跟你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