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里安捏着碎裂的玉佩残片,他看着牧菘蓝哭红的眼,又想起父王临行前的嘱托——
若边防图偷不成,至少要让菘蓝嫁给苏洛弈,否则他回到南国的地位岌岌可危,他兄长一定会落井下石,在父王耳边说些不利于他的话。
他眼底的阴翳越来越浓,“直接让她消失,太便宜她了,也容易引火烧身。”
牧菘蓝急道:“那怎么办?后日的秋猎就是最后的机会了!”
“秋猎.....”
西西里安忽然笑了,那笑里掺着寒意,“秋猎场上人多眼杂,最是容易出意外。”
牧菘蓝疑惑道:“三哥,可她一个侍女如何去得秋猎?”
西西里安神色阴郁,他望着这个蠢妹妹道:“你觉得以苏洛弈对她上心的程度不会带着她去?”
他凑近牧菘蓝,声音低沉,“听好,秋猎时人多眼杂,我手里有样好东西,‘情欲散’,无色无味,找个机会下到她茶盏或者水囊中,这东西不到半刻就能使人浑身无力,意乱迷情。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再找个南国手脚不干净的侍卫,许他事后给一笔重金,送他回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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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菘蓝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已经隐约猜到他的打算。
“一旦确认她喝下后,你只需在秋猎中让侍女无意间引她去西边的空置营帐,就说看到在那里捡到了鸿霄殿掉落的玉佩。”
“到时候,我带着苏国的王室恰好路过,撞见那不堪入目的场面。”
他舔了舔唇角,像在回味什么残忍的趣味。
“一个被南国侍卫玷污的女子,哪怕是王后看重的人,苏洛弈还会要吗?苏国皇室还容得下吗?”
牧菘蓝浑身发颤,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到极致的战栗:“好!好!这样一来这小贱人再也抬不起头了!就算苏洛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