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菘蓝你闹够了没有?若不是你冲动行蠢事,怎会落得如此狼狈?”
牧菘蓝猛地回头,眼眶通红,“我冲动?”
她抬起拂袖恶狠狠的指着殿外,“她凭什么!凭什么让王后大殿下处处维护!”
她抓起桌上的玉佩狠狠砸在地上:“还有苏凌思、苏沐羽、苏时瑾!一个个都围着她转!不就是个会勾人的狐狸精吗?我迟早要撕烂她的脸!”
西西里安厉声打断她,“你还想惹事?别以为比试当日你做了什么三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父王让我们来苏国的目的?联姻不成,边防图也没进展,他殿中的侍卫你知道看守的多严吗?现在发生这件事,南国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提到父王,牧菘蓝的气焰矮了半截,却依旧嘴硬:“那又怎样?大殿下心里分明有我,不然怎会让我来赔罪?他定是被那小贱人灌了迷魂汤!”
西西里安气得发抖,指着殿门:“你再敢胡来,我现在就把你送回南国!”
牧菘蓝被他眼中的狠厉吓住,嘴唇哆嗦着,眼泪滚了下来:“三哥!我不想回去,我想嫁给苏洛弈!我真的很喜欢他,你帮帮妹妹!帮帮我!”
西西里安虽然气的浑身颤抖,可看牧菘蓝哭得满脸通红,脸上的巴掌印还未消肿。
她从小在他身边陪伴,在王室里最疼的就是她。
原本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弛,语气少了些厉色。
“嫁给苏洛弈?你以为今日之事后,他还会多看你一眼?”
他弯腰捡起地上碎裂的玉佩残片,那是父王特意让她带来的定情信物,如今碎裂成了好几块。
牧菘蓝不死心地摇头,泪水糊了满脸:“只要那个贱人消失,他会看到我的!三哥,你帮我想想办法,我们不能就这么回去!”
是啊,秋猎两日后,他们南国使节团就要启程回南国,西西里安眼底闪出一抹阴险的计划。
牧菘蓝见西里安神色缓和,立即抓住西西里安的衣袖,眼底闪着偏执的光。
“我知道苏洛弈最看重什么,是苏国的颜面,还有婻王后。只要让她犯下大错,让她身败名裂,苏洛弈自然地就会厌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