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寄信地址和姓名:西城安娜。
原来是她。
林卫东有些意外。
他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上,依旧是那手赏心悦目的字。
卫东同志:
见字如唔。
不知近来是否安好?
自那日一别,家中父亲时常念及与你品酒畅谈之乐,常言恨不能与你再对酌几杯。
母亲与小妹也时常问起你。
家中一切安好,勿念。
冒昧来信,实有一事相告。
本周末,我需来东城新华书店寻几本俄文专业书籍,为开学做准备。
东城于我,人地两生,心中颇有几分忐忑。
不知你周末是否得闲?
若能得你相陪片刻,引我一二,安娜将不胜感激。
若你不便,亦无妨,切勿因此为难。
祝工作顺利。
安娜敬上。”
林卫东捏着那封信,一时间有些头疼。
信纸上那娟秀的字迹,仿佛带着安娜那双明亮而执着的眼睛,正透过纸背看着他。
去东城新华书店买书是假,想见他是真。
这姑娘,还真是直接得可爱。
周末,那不就是后天么?
明天娄晓娥那边,白若雪那匹小烈马还等着看他笑话,等着把他从院子里扫地出门呢。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安娜。
林卫东揉了揉太阳穴。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既然人家姑娘主动邀约,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缩着脖子当乌龟。
到时候见机行事,先把人招待好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