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肉身布施”

而你,则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与飞速的思考之中。

这段往事,信息量确实庞大。

它不仅揭开了“圣莲佛子”王彬的真实身世,暴露了禅垢最大的软肋与耻辱,更描绘了四十多年前那场由你祖父姜裕主导、却最终演变成一场可笑闹剧与无耻背叛的“反周复齐”密会。

各派势力在那场变故中损失惨重,大乘太古门折损了一位“不动明王”,而白莲宗的流空,则与禅垢有了这段孽缘,并留下了王彬这个私生子。

芥子山,这个地点的重要性也因此凸显——它不仅是王彬的藏身之所,更是当年各派残余势力的一个临时避难所,且具备一定的自给自足能力。

你揽着禅垢那具温软却冰凉、布满了汗水的丰腴肉体,感受着她微微的颤抖和逐渐平复下来的心跳。忽地轻笑一声,打破了禅房内的沉寂。

那笑声并不大,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与戏谑,在禅垢听来,竟比严词厉色更让她心惊胆战。

“说起来,”你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一丝慵懒和恶趣味的腔调,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你上回跟我提过,王彬那四十多岁的老‘佛子’,是我那畜生不如的生父姜衍的种……可把我吓得不轻,差点以为,自己一不小心,收拾了个‘小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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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但话语里的含义,却让禅垢如坠冰窟。

“之前我生母告诉过我,历代瑞王,因为那特殊的修炼功法(蚀心蛊),都不会外娶女子,只会在族内选择五服外的远亲成婚。我还真有可能信了你的鬼话……”

“主人……奴婢……奴婢罪该万死!奴婢当时……当时是猪油蒙了心,胡言乱语,欺瞒主人!求主人恕罪!恕罪啊!”

她挣扎着想要转过身下床,向你叩头请罪,却被你牢牢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颤声哀求,声音里充满了货真价实的恐惧。

你没有理会她带着哭腔的告饶,而是继续用那种平淡的、仿佛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

“要不是我之前,在栖霞山庄,亲手了结了我那个好父亲……那个为了练邪功,连发妻精血都要活活榨干,让我姐姐也差点步上我母亲后尘的畜生……知道他满打满算,也才四十六七岁的年纪,还真差点被你那张嘴给骗过去了。

她终于彻底明白,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在他面前,玩弄心机、心存侥幸,无异于自寻死路。

你话锋一转,不再纠缠于过去的谎言,而是用带着一丝征询她意见的语气,缓缓问道:

“依你看,鲍意迁和潘舜依,这次从栖凤塬和尚州撤离,带走了全部家当和嫡系人马……他们有没有可能,也效仿你们当年,躲到芥子山去了呢?那里既然能藏下你们,想必也能藏下他们吧?”

听到这个转向现实追查的问题,禅垢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从刚才极致的恐惧中完全回过神来。随即,她那颗被恐惧和求生欲占据的大脑,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转起来。

她知道,这是表现自己价值、将功赎罪、重新争取“有用”地位的关键时刻。她必须给出一个清晰的、有说服力的分析,而不是敷衍了事。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心中仔细权衡各种可能,然后抬起头,用虽然依旧带着一丝颤抖,但却异常肯定和清晰的语气回答道:

“主人,依奴婢愚见……这……不太可能。或者说,可能性极低。”

“哦?仔细说说。”

你似乎对她的否定答案并不意外,反而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鼓励她说下去。

得到了你的允许,禅垢的思绪似乎更加流畅,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析起来,那神态竟隐隐有了几分昔日在栖凤塬总坛执掌权柄、分析局势时的模样:

“主人,您有所不知。‘现世真佛’恒空师弟这次放弃栖凤塬,几乎是掘地三尺。据咱们前几日亲眼所见,他不光带走了所有金银细软、丹药典籍,连丹房里的丹炉、药柜,藏经阁里一些基础的功法秘籍,都搬得干干净净!只是留下了那些浑浑噩噩的底层长老弟子,和一些维持他们基本生活的粮食、物资。”

“那架势,根本就不是暂避风头,而是彻底舍弃了栖凤塬这个经营了数百年的基业,让这些总坛里的弟子、长老作为官府缉拿的替死鬼,自己则另起炉灶,再不回头了!”

“这意味着什么?”她稍微提高了些音调,以增强说服力,“这意味着,他身边带着的,绝对是他最核心的全部嫡系力量!‘拈花’、‘明镜’两位尊者,是铁杆追随他的;戒律院的首座‘弥痴’,那也是他的心腹。”

“光是这三位,手下能打能拼、死心塌地的弟子、护法,加起来就不少于百人!这还只是奴婢知道的、有名有号的高手。那些依附于他们的普通信众、仆役、工匠,人数只会更多!恒空师弟……不,鲍意迁此人,行事最为谨慎周密,他既然决定要走,必然是计划周详,绝不会只带少数人轻装简行。”

“而‘赤珠佛母’潘舜依那边,阵仗只怕更大!”

禅垢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似是忌惮,又似是不屑。

“就在我们四大明王奉恒空之命,准备进京袭击皇宫、劫夺皇子皇女之前,宗门内管事的核心高层曾聚在一起商议过……”

“潘舜依当时颇为自得,曾向我们透露,她在尚州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明面上发展的虔诚信众就有数千家,暗地里蓄养、可堪一战的部曲私兵,也有数百之众!这还不算她麾下‘如嗔’那个老色鬼统领的护法堂,那里面的武僧,可都是百里挑一的玄阶高手!”

“她若是要撤离,能调动、也必然会带走的核心人手,绝对超过一千人!这还没算上那些信众的家眷、财物!”

“主人,您想想,”禅垢的语气变得急切,仿佛要让你立刻明白其中的关键,“芥子山那点地方,那上百亩田地,就算年年丰收,存粮再足,能供多少人吃用多久?供养彬儿和庙中的那些弟子,或许还能支撑很久。但要突然塞进去鲍意迁和潘舜依手下这上千号人马,还有他们携带的大量物资、甚至可能还有家眷……恐怕连十天半个月都撑不过去!”

“奴婢在栖凤塬主持庶务数十年,经手宗门流水无数,自然知道,这般庞大人吃马嚼,每日消耗都是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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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她继续深入分析,显示出对西州地形的熟悉,“西州是什么地方?千里戈壁,荒无人烟!但正因如此,朝廷对那里的管控,尤其是对大规模人流的监控,反而更加严密!各处烽堠、关卡,都有边军驻扎巡视……”

“大队人马在戈壁滩上行动,目标极大,烟尘遮天,根本无所遁形!各堠台的边军又不是瞎子,一旦发现如此规模、不明身份的队伍在边境地带活动,第一反应绝对是当成大股马匪,或是关外遭了灾、活不下去的异族南下劫掠,会立刻上报,并调集重兵围剿!”

“我们大乘太古门早年为图开拓财路,经营过西域一些商路,在西州有些隐秘活动,但每次行动,人数都严格控制在五十人以下,且必须伪装成商队、朝圣的香客或者探险的旅人,分批分路,小心翼翼,才能勉强避开边军的耳目。”

“像他们这样上千人、还带着大量辎重的队伍,想悄无声息地潜入芥子山……根本是痴人说梦!只怕还没走到一半,就被边军的游骑给咬上了!”

禅垢的这番分析,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完全跳出了刚刚那副沉溺情欲、惶恐不安的小女人模样,显露出她作为“琉璃明王”、执掌一方总坛数十年的见识与能力。

看来,禅垢能在大乘太古门这等诡谲莫测、弱肉强食的邪门大派中,爬到“琉璃明王”的高位,并且一坐就是数十年,除了必要的姿色与手段,其本身的见识、心机与对局势的判断力,也绝非寻常庸碌之辈可比。

她的分析,基本否定了鲍、潘二人藏身芥子山的可能性。

更重要的是,她为你勾勒出了这两股叛逃势力的规模与动向——他们不是小打小闹的流窜,而是有计划、有组织、携带全部家当的“战略转移”。

这意味着,他们必然已经有了一个足够隐蔽、且能够容纳并长期供养这上千人马的全新根据地!这个根据地,绝不会是芥子山这种小规模的秘密据点。

“所以,”禅垢最后总结道,语气十分肯定,“奴婢以为,他们绝无可能去芥子山。那里,应该还是只有彬儿一人,或者他手下也许还有的几个亲信在蛰伏。鲍意迁和潘舜依,必定是另寻了去处,一个……我们或许还不知道的,但规模绝不会小,且极为隐蔽的新巢穴。”

你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肩头轻轻敲击,陷入了深思。禅垢的分析,与你之前的判断不谋而合。芥子山可以作为一个线索,去追查王彬的下落,或者作为一条可能的退路,但绝非鲍、潘二人的藏身之处。追查的重点,必须放在他们可能的新据点上。

怀中,禅垢感受着你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沉静、深邃、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气息,心中对你的敬畏与某种难以言喻的依赖感,又加深了几分。

这个男人,不仅拥有碾压她的绝对力量,其心思之缜密、谋划之深远,也让她感到深不可测。

在他面前,自己那点算计和见识,似乎都显得幼稚了。

这种绝对的弱势,反而催生了一种认命的奇异“安全感”——既然无法反抗,不如彻底依附,或许……还能有一条全新的出路。

你心中转着念头,手上却毫不含糊,带着几分赞许,又带着几分宣示主导权的意味,在她那丰腴挺翘、因为花月谣的神奇药水而依旧紧实富有弹性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声响,在寂静的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怀中的肉体先是条件反射般地一颤,肌肉瞬间绷紧,随即又在你并未继续施力的安抚下,迅速放松下来,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以便你能更顺手地“赏玩”,那姿态,竟隐隐透出一丝讨好的顺从。

“行了,今天‘问’得差不多了。”

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以及宣告本次“交流”结束的威严:

“看在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尽心侍奉我的份上,暂且饶过你这一回。”

“谢……谢主人恩典……”

禅垢的声音细弱蚊蝇,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庆幸,以及一丝……发自内心的扭曲感激。

她清晰地感受到,你刚才那一下,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一种对她“表现尚可”、带着狎昵意味的认可。

这种诡异的“奖赏”方式,让她那早已麻木的心,泛起一丝病态的涟漪——至少,她的“诚实”和“有用”,得到了“主人”的确认。

在这种极端不对等的关系中,这种确认,竟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价值”体现。

“那个流空方丈……既然你和他有过那么一段‘缘分’,对他的底细,想必比一般人了解得更深些。你再跟我仔细说说,这个人。他的为人,他的武功路数,在白莲宗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提到“流空”这个名字,禅垢的眼神明显黯淡、复杂了许多。

那是一个交织着她人生中最大耻辱与短暂虚假温情的男人,是她不堪回首的过去,却也可能是她了解白莲宗内部情况的一个重要切口。

小主,

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平复心绪,也是在整理关于那个男人的记忆碎片。当她再次开口时,语气里充满了怨毒,却也带着一种时过境迁的冰冷剖析:

“流空……那老秃驴……”

她下意识地用上了鄙夷的称呼,但随即意识到在你面前不妥,连忙收敛,继续道:

“此人,最是虚伪!平日里总是一副笑眯眯、慈眉善目的得道高僧模样,说话慢条斯理,最会哄人,尤其能哄骗那些无知妇孺。可骨子里,最是自私自利,薄情寡义!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坏到了根子上!”

“不然……不然也不会在奴婢怀着他的孩子、最需要依靠的时候,为了自己的前程和那点虚名,就抛下我们母子,自己带着弟子跑回湖广,继续做他那高高在上的南燕寺方丈!”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积年的恨意:

“奴婢当年失身于他时,不过三十出头,虽是竞争‘宝相’失败,但在门中也算年轻有为。可他呢?那时已经五十多岁了,论年纪,都能给奴婢当爹了!仗着年纪大,阅历多,又会装模作样,把当时走投无路、心神不宁的奴婢,骗得团团转!”

“至于他的武功……”

禅垢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回忆:

“奴婢觉得……大概比被主人废掉之前的奴婢,要略低一些。毕竟奴婢执掌栖凤塬总坛多年,宗门资源倾斜,修为进境自非寻常长老可比。流空那老东西,虽然也是白莲宗里有数的高手,但……大抵就和‘血衣沙弥’识贤,在伯仲之间吧……”

听到她再次习惯性地、下意识地贬低识贤以抬高自己(或者说,是为了贬低流空),你忍不住轻笑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哦?是吗?可我怎么记得,人家识贤的武功修为,起码境界精通似乎比你要高上那么一筹呢?至少,他当初在西河府,还能隐约察觉到我的神念探视。而你嘛……”

你故意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意味深长地扫过。

“似乎毫无所觉。你抢了他的明王尊位,坐了几十年,如今在背后,还这般明里暗里地贬低人家,这可不怎么地道啊。”

禅垢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额头甚至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主人……奴婢……奴婢知罪!奴婢是一时糊涂,被嫉妒蒙了心,胡言乱语!求主人恕罪!”

她连声告饶,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再也不敢有丝毫的隐瞒或小心思。

“哼。”

你从鼻子里轻哼一声,并未深究,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已让禅垢噤若寒蝉。

禅垢不敢再耍任何花招,连忙修正自己的说法,语气变得客观了许多:

“主人教训的是!是奴婢心存偏颇,口不择言了!流空那老……那人,虽然肯定算不上天阶高手,但一身修为,在地阶之中,也绝对算得上好手了。当年……当年他在江南也有些名头,据说曾与风头正盛的新任缉捕司郎中张自冰,还有那个叫崔继拯的员外郎,有过交手,虽然不敢说取胜,但也能在二人那江湖闻名的【太恒移山掌】和【高台临渊拳】之下周旋一番,全身而退。”

“以奴婢推断,他的真实实力,应该稳居地阶中档,甚至接近地阶上品,也未可知。”

“在白莲宗内部,以他的武功和资历,地位应当不低。但白莲宗与我们大乘太古门不同,他们不尚奢华,不建宏大庙宇,甚至连在城中设立固定佛堂都极少。”

“其根基,深植于湖广、江南等地的乡野村镇之间。多以家庭香堂、祠堂、甚至田间地头为联络点,信徒之间多为单线联系,夜聚晓散,行踪极为隐秘……”

“像南燕寺这等拥有固定庙产、规模不小的寺庙,在白莲宗内部,已是极为罕见的据点,流空能成为其方丈,足见他在宗内地位非同一般,至少也是镇守一方的实权长老,甚至可能是某位他们称为‘佛老’的宗门核心长老嫡系。”

“门派地位虽不及奴婢这些‘真佛’、‘佛母’之下的明王尊者,也绝对是奴婢手下那些实权心腹的水准……”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栖凤塬里的心腹,早已被宗主鲍意迁打包带走,自己依然成了孤家寡人,只能依附于你,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与忌惮,低声道:

“不过,白莲宗真正的核心,从来不在这些明面的寺庙里。他们的宗主,或者说,是被称为‘无生老母’化身的‘宗主’,行踪飘忽,身份成谜,极少现身人前。据奴婢以前麾下去白莲宗那边联络走动的心腹所言……那位‘宗主’,修为通天,很可能……是一位隐世不出的天阶高手,功力不弱于我们四位明王,甚至比奴婢和法澄二人要高出一筹,可能和晦明、寂空差不多功力……”

“只是这消息无人能证实,但白莲宗能在朝廷屡次清剿下屹立不倒,甚至暗中发展壮大,其首领若没有绝顶武力镇压,恐怕也难以服众,更难以维系如此庞大的秘密组织。”

禅垢的这番讲述,虽然依旧未能提供流空方丈确切的下落(毕竟在她认知中,此人早已“病故”。),但却为你勾勒出了白莲宗这个神秘组织更为清晰的轮廓——一个结构松散却又组织严密、扎根基层、行事诡秘、首领可能拥有恐怖实力的庞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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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流空方丈这个“死去”的地阶高手,以及他曾主持过、白莲宗内为数不多的“大庙”南燕寺,调查价值不会太大。

何况四十年过去了,流空即便活着,以地阶中上的实力,顶天和你岳父张自冰持平,但白莲宗修炼资源不可能和朝廷一样接近无穷无尽,九十多岁的地阶高手差不多也到了油尽灯枯的状态。

至少你从张自冰、崔继拯这等普通地阶圆满的顶级高手身上可以看到:虽然面相衰老缓慢些,精力显然也已经明显出现了衰退,难以应付缉捕司那些疑难案件,不得不退休养老,这是寿元将近的表现。禅垢关于“流空身故”的说法,反而可能更接近事实一些。

花月谣这种靠着功法特殊,年岁过百的“少女”,作为地阶高手是万中无一的,何况你也不知道,她私下炼了那么奇奇怪怪的丹药,其中有没有延缓衰老的。

反正你在枼州太平道那边,是确实见过那个二百多岁,功力超越幻月姬和无名道人,真正的“道门第一人”、太平道圣尊姜聚诚是靠着各种邪门丹药硬撑到了现在,而且精力还很不错。

看着怀中这个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却又因为你的“宽恕”而流露出讨好神色的女人,心中那股将一切秘密、一切人心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冰凉,捏住了她那光滑圆润的下巴,稍稍用力,迫使她抬起脸,与你对视。

她的眼眸中,此刻早已没有了“琉璃明王”的威严与媚惑,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敬畏,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对强大力量的病态依赖。

“老骚尼姑,”你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市井无赖调戏妇人般的轻佻与戏谑,“这几天,我还会在六净堂,继续当我的‘杨施主’,等你的‘好消息’。”

你故意顿了顿,拇指的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过她丰润而微肿的唇瓣,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

“以后每天,我都会来给你‘请安’的……你,可不能让我败兴而归哦。”

最后几个字,你说得又慢又重,尤其是“请安”二字,咬字格外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暗示。

她当然明白,你所谓的“请安”,绝非字面意义上的问候。

那是她作为你的奴隶、你的所有物,必须履行的义务与“供奉”,也是她如今唯一能确认自己“价值”、维系与你之间那脆弱而扭曲联系的途径。

“是……是……奴婢……奴婢遵命……定当……定当让主人……满意……”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几乎微不可闻,脸颊上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泛起病态的潮红,眼眸中也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分不清是屈辱,还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你俯下身,将嘴唇贴近她发烫的耳廓,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继续低语:“要是再有十天,你,还是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还是个……没用的废物……那,也没关系……”

你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欣赏着她眼中骤然涌起的紧张、不安,以及更深层的恐惧。然后,慢悠悠地吐出了后半句话:

“你就……以‘琉璃明王’的身份,下个法旨,让你那个忠心耿耿的‘师兄’惠安,派我这个还算‘机灵’的‘小人’,出去帮你‘打探消息’好了……我想,这点小事,惠安首座,还是会给你这个明王师妹面子的,对吧?”

“毕竟……”你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缓缓下移,掠过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终落在了那即便宽大僧袍也难以完全遮掩的丰腴曲线上,“天天让你这个‘老骚尼姑’,这般‘辛苦’地伺候我……”

“你这身子骨,怕是也要扛不住了,不是么?”

禅垢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羞耻、无法抗拒的臣服,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被彻底支配的兴奋。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你用最粗俗、最直白、最践踏尊严的方式所“占有”和“支配”的感觉。仿佛只有在这种毫无保留的“彻底被拥有”中,她才能确认自己依旧“活着”,才能确认自己对眼前这个强大如神魔的男人,依旧“有用”。

“主人……奴婢……奴婢知道了……奴婢……会好好伺候主人……也会……也会尽力去查……”

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病态的臣服与承诺。

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你坚实的胸膛,用力地呼吸着你身上那股混合着男性气息与绝对掌控力的味道,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精神寄托。

你没有再说话,只是用一种胜利者欣赏自己最完美猎物的姿态,静静地拥着她,任由她在你怀中细微地喘息。

窗外,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终于被暮色吞没,禅房内彻底暗了下来,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声蔓延开的绝对控制与彻底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