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头!起来!堂主问你,守脉的人有没有再来找你?” 一个粗嗓门的声音响起,李老头哆哆嗦嗦地从床上坐起来:“没…… 没有!他们走了就没回来,我…… 我连门都没开!”
“最好是这样!” 黑羊的人在屋里翻了翻,拿起火盆里的纸灰看了看,“别想着藏东西,堂主的眼线无处不在,要是让我们发现你跟他们有联系,你知道后果!” 说完,脚步声渐渐远去,院墙外传来关门的声音。
三人在床底又待了一会儿,确认黑羊的人真的走了,才慢慢爬出来。林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小声吐槽:“刚才躲床底跟躲老师抽查作业似的,心脏快跳出来了,黑羊的人跟班主任似的,还查岗!”
“别吐槽了,快走吧,他们说不定还在附近盯着。” 阿九拉着两人往后院走,路过柴房时,土狗又低低叫了一声,却没拦着他们,像是在 “放行”。三人翻出后墙,一路小跑离开镇西头,直到回到赵府的安全地带,才敢停下来喘气。
坐在赵府的客厅里,林舟展开阵图,跟阿九、陈阿狗一起分析:“火脉阵需要双火引,黑羊有火脉石的消息,还知道陈阿狗是坎离格,他们肯定会在矿洞设埋伏,等着我们送上门。李老头的注释说‘用地脉气反冲’,我的中宫格能调和地脉气,说不定能反过来利用阵眼,把黑羊的人困在里面。”
陈阿狗虽然有点怕抽血,但还是握紧了拳头:“林哥,阿九哥,我不怕,要是需要我的血,我可以捐,只要能救李爷爷的孙子,还能阻止黑羊,我没问题!”
“别担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会用你的血。” 林舟摸了摸他的头,心里暖暖的 —— 陈阿狗虽然年纪小,却比很多成年人都勇敢,“李老头偷偷给我们留了阵图和破解方法,就是想让我们救他孙子,还能毁了黑羊的计划,我们不能辜负他的心意。”
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斜,赵府的灯还亮着,三人围坐在桌前,研究着火脉阵的图纸,偶尔低声讨论,偶尔传来林舟的吐槽声。虽然矿洞的火脉阵是个 “死局”,黑羊的埋伏也等着他们,但手里有了阵图,知道了破解方法,还有彼此的信任,他们心里反而踏实了些。
林舟摸了摸怀里的阵图和长命锁,心里默默说:李老头,谢谢你。我们一定会救回你孙子,也会毁了黑羊的计划,不让你白白担惊受怕。
而此刻的济世堂里,李老头坐在床前,手里拿着个破旧的布偶,布偶的衣服跟他孙子的一模一样。他看着窗外的月亮,小声说:“娃,再等等,守脉的先生会来救你的,爷爷没让你失望。”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两行未干的眼泪。
一场围绕着火脉阵、双火引和无辜孩子的较量,即将在云台山矿洞彻底展开,而林舟三人,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这场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