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硬来!用阳火吓吓它就行,别烧到它,也别惊动里面的人!” 林舟赶紧拉住陈阿狗,从怀里掏出块赵府给的肉干(本来是当干粮的),扔给土狗,“吃的!别叫了!我们就是来‘借’点东西,不偷不抢!”
土狗叼着肉干,退到柴房门口,虽然还在低声呜咽,却不叫了,算是默认了他们的 “临时通行证”。三人松了口气,林舟擦了擦额头的汗:“这狗比黑羊的傀儡还难对付,至少傀儡不怕肉干,这狗是‘吃货防线’,还好我们带了存货。”
后院的正屋亮着一盏小灯,窗户上印着李老头的影子 —— 他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张纸,时不时叹口气,还在纸上画着什么,然后又揉成团扔进旁边的火盆,火盆里的火光忽明忽暗,映得他的影子忽大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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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烧东西!肯定是邪术相关的,怕被黑羊发现,也怕被我们找到!” 阿九示意两人蹲下,慢慢挪到窗户底下,透过纸窗的破洞往里看 —— 李老头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画着复杂的纹路,像是阵图,他看了一会儿,咬了咬牙,正要往火盆里扔,却又停住了,把纸折好,塞进了桌腿的暗格里。
“有戏!那阵图肯定是火脉阵的!他舍不得烧,藏起来了!” 林舟眼睛一亮,等李老头吹灭灯,躺在床上翻身时,三人悄悄来到正屋门口。阿九用匕首轻轻拨开门锁(之前跟老郎中学过简单的开锁技巧),“咔哒” 一声,门开了条缝,三人鱼贯而入,尽量不发出声音。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烟火味,火盆里还有没烧完的纸灰。林舟用马灯照向桌腿,果然看到一个小小的暗格,他小心地拉开暗格,里面放着那张折好的阵图,还有一个银色的长命锁,锁上刻着个 “李” 字,显然是他孙子的。
“这长命锁…… 李老头肯定是想带着它去救孙子,才藏起来的。” 陈阿狗摸了摸长命锁,声音有点软 —— 他小时候也有个类似的长命锁,可惜后来丢了。
林舟展开阵图,马灯的光照亮了上面的纹路 —— 是火脉阵的完整图纸!上面标着阵眼的位置,还写着 “双火引缺一不可”:一个是火脉石,另一个是 “坎离格童子血”,旁边还有个小小的注释,是李老头用铅笔写的:“黑羊欲抓吾孙取血,此阵乃死局,需以地脉气反冲”。
“双火引?还要坎离格的血?陈阿狗是坎离格,黑羊这是想把他也抓去当‘材料’?” 林舟心里一紧,赶紧把阵图折好放进怀里,“李老头知道这是死局,还偷偷写了破解方法,说明他不是真的想帮黑羊,只是没办法。”
就在这时,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李老头,堂主让我们来看看,你有没有偷偷跟守脉的人联系,要是敢耍花样,你孙子就别想活了!” 是黑羊的哨探!
“不好!黑羊的人来了!快躲起来!” 阿九赶紧吹灭马灯,拉着两人躲到床底下。床底空间很小,三人挤在一起,能听到外面的门被 “哐当” 一声踹开,黑羊的人走进来,脚步声在屋里来回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