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岁匈奴老牧人阿古拉,学认“马”“羊”字写家书

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这字,

像术律小时候骑的那匹小马,

有点瘦,

但精神。”

赵书也笑了:

“这就是您的‘马’字,

带着您的念想,

比写得再好看的都珍贵。

咱们歇会儿,

等下学‘羊’字,

您家里的羊,

肯定比帖木尔家的多。”

阿古拉摸了摸纸,

墨还没干,

他小心地把纸折起来,

放进怀里,

贴着胸口的位置——

那里装着马骨,

装着对儿子的思念,

现在又多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马”字。

二、画字传情:“羊”旁的粮仓

歇了盏茶的功夫,

开始学“羊”字。

赵书刚在木板上写完,

阿古拉就拿起笔,

试着画上面的两点:

“这是羊角,

俺家的大白羊,

羊角比这还弯。”

“对!”

赵书点头,

“您可以在‘羊’字旁边画个羊角,

这样记更牢。”

阿古拉真的在“羊”字旁边画了个小羊角,

墨点晕开,

像羊角上的绒毛。

他边画边说:

“俺家现在有五十只羊,

比归附大秦前多了二十只,

苜蓿喂得它们油光水滑,

冬天宰两只,

够吃一整个月。”

帖木尔凑过来看:

“俺家才四十只!

您咋喂的?

是不是有啥诀窍?”

“哪有诀窍,

都是大秦的苜蓿好!”

阿古拉语气里满是骄傲,

“李官送的苜蓿种子,

种了十亩,

青贮在窖里,

冬天挖出来还是绿的,

羊吃了能不长壮?”

李墨学官趁机说:

“咱们学认字,

不光是写家书,

还能记事儿。

比如您家有五十只羊,

可以写‘羊五十’,

收了十亩苜蓿,

写‘苜蓿十亩’,

这样就不会忘。”

阿古拉眼睛一亮:

“那能写‘粮仓满’吗?

俺家的波斯麦堆得快到毡房顶了,

想让术律知道,

家里不缺粮,

不用惦记。”

“能!”

赵书拿起笔,

在纸上写了“粮仓满”三个字,

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粮囤,

“您看,

字旁边画个图,

就算术律认不全字,

看画也知道啥意思。”

阿古拉盯着“粮仓满”三个字,

又摸了摸自己的粮囤方向,

突然问:

“先生,

‘家’字咋写?

俺想写‘家好’,

让术律知道,

家里一切都好。”

赵书在纸上写了个“家”字,

笔画简单:

“这‘家’字,

上面是屋顶,

下面是‘豕’,

代表家里有猪,

就是好日子。

您可以画个毡房当屋顶,

更像咱们牧人的家。”

阿古拉照着写,

把“家”字的屋顶画成了毡房的样子,

歪歪扭扭的笔画,

配上小小的毡房,

格外亲切。

他看着纸上的“马”“羊”“家好”“粮仓满”,

还有旁边的小画,

心里的空落处好像被填满了——

终于能跟儿子“说说话”了。

三、写封家书:墨香里的牵挂

接下来的几天,

阿古拉每天都来银发班,

学得格外认真。

他的手还是抖,

但写的字越来越像样:

“马”字的脊梁不那么歪了,

“羊”字的羊角更像样子了,

还学会了写“儿”“安”“念”几个简单的字。

帖木尔笑话他:

“阿古拉大叔,

您现在比俺学得还快,

再过几天就能当先生了!”

阿古拉只是笑,

夜里回到毡房,

还会在油灯下练习。

他把写好的字贴在毡房墙上,

每天放羊回来就看,

墨香混着羊毛的味道,

成了毡房里最温暖的气息。

这天晚上,

赵书先生说:

“今天咱们学写家书,

把想对亲人说的话,

用学过的字和画写下来,

俺们帮着送到商队,

让他们带给远方的亲人。”

阿古拉的心“怦怦”跳,

他早早就准备好了纸和笔,

墨也研得很浓。

他先在纸的最上面,

写了个大大的“术律”,

这是儿子的名字,

是赵书教他写的。

然后写“儿安”,

旁边画了个小小的人,

代表儿子。

接下来是他最想说的话,

他握着笔,

手还是有点抖,

但写得很认真:

“家好,

马壮,

羊五十,

粮仓满。

父念。”

每写一个字,

就画个对应的图:

“马”旁画匹小马,

“羊”旁画只白羊,

“粮仓满”旁画个高高的粮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