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们家的马没拉稀?”白玉蓉追问。
“也不是,还有几家的牲口也没事。”
“那些有事的,牲口留下,东西呢?”
“他们不放心,就自己推着车走了。”
太奇怪了!
为什么这么巧,蒋家遇到个陌生女人,牲口就吃坏豆子,偏偏蒋家的马没事。
一股强烈的不安情绪涌上心头。
“咱们赶紧离开这里。”她立即找到郑院长。
只有和大部队汇合,才有安全保障。
钱春来听了马上反对,“下山这一路,咱们都没好好歇过,刚坐下,连口热水都没喝上呢!要走你走,老子不走!”
他不走,十个被借调来的劳改犯自然也走不成。
就凭医院这些人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搬得走仪器设备。
等于被迫留下。
雷哥想说你爱走不走,我们听白小姐的。
却被白玉蓉用眼神制止。
钱春来摆明了等雷哥犯错,好惩罚他,甚至,打死他。
正想着用什么办法能让他同意时,朱兴财拿着个水壶凑了上去。
“钱同志,您辛苦了,快喝点热水,刚放火上烤了烤。
您真不容易,又要赶路,又要防着这些家伙闹事,昨晚还在洞外替我们所有人守夜。要不是您,我们哪能安安生生翻过石洞山啊!”
一通马屁拍得钱春来浑身舒坦。
其实没朱兴财说得那么夸张,虽然就派了他一个人,可九名男犯晚上都是两两一组戴着手铐脚链,像串螃蟹一样。就算想闹事也闹不起来,更别说跑了。保管没子弹快。
所以这些人极为识相,除了昨晚白玉蓉上厕所那一出,雷哥想借机闹事,可谓一路太平。
加上这里他说了算,反倒比和大部队一起时轻松。
朱兴财又吹又捧,把人得心花怒放,最后摸出包烟,状似闲聊,“唉,都中午了,从这到河边,还得半天时间呢。我这人胆小,离了大部队总觉得不踏实。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