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父冷冷道:“今天捞你的金条,从你嫁妆里扣!”
蒋景晨不以为意,“扣吧扣吧。反正恩华哥家里有钱。以后我把他家的钱会拿回来孝敬你们。”
“滚滚滚!”蒋父把这个不省心的玩意赶出去,“把你二哥叫来!”
“爹,我发誓,真的亲眼看到她屋里有书,很多书。”蒋老二一进东屋就熟练跪下,五官皱成一团,“我要说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就怕亲爹和其他人一样,觉得他又骗人。
那自己的腿就保不住了。
天地良心,这回,真没骗人!
蒋父只觉得心很累。
目无焦距看着虚空。
自己明明已经去城隍庙烧过香许过愿了,怎么事情还是不成呢?
难道祭拜的方位错了?还是香上的少了?
亦或是,时间不对?
不然为何接连失败呢?
他的沉默让蒋老二很慌,“爹,爹你千万手下留情。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一定弄到药,让大哥收了那女人!”
蒋父目光幽幽,叹了口气。
说实话,都不奢望这个计划能成功。
毕竟那孤女太邪门,怎么折腾都没法按死她。
要是,要是老大也搭进去了呢?
一想到这种可能,就慌得一批。
不行,不能让老大冒险。
那可是蒋家光耀门楣的顶梁柱!
见亲爹用极为古怪的目光看自己,蒋老二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完了完了,亲爹被气疯了。
自己的两条腿都保不住了!
“爹~~~”夹着嗓子,带着一点撒娇,一点求饶,一点委屈,复杂无比。
这回,轮到蒋父起了身鸡皮疙瘩。
也把涣散的思绪硬生生扯了回来,“你是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