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蒋老二那一脚下了多大的力气。
白玉蓉心脏像被狠狠捏了一下,比自己挨打时更难过,“躺到床上,我给你擦些红花油。”
阿秀扭不过,只能依言照做。
感受到腰上不轻不得的力道,舒服极了,“一点都不痛,热乎乎的。”
白玉蓉的思绪被这话勾回到上辈子。
擦红花油的手法是在儿子身上练出来的。
因为被蒋景明严令禁止认父亲,又被蒋家人PUA,所以儿子从小就懦弱自卑,被其他孩子欺负了也不敢告状。
她发现儿子身上的伤,问他,什么都不说,连医院都不肯去。
没办法,只好边抹泪边给儿子抹红花油。
次数多了,也就练出了这门手艺。
阿秀舒服得直哼哼,“玉蓉你对我真好。可我太笨,什么都做不好。对不起,刚才给你帮倒忙了。”
说的是刚才主动揽责任,想顶罪去农场改造的事。
“胡说!你可帮了我大忙,要不是你拖延了时间,我哪来及得藏东西。”白玉蓉声音温柔极了。
阿秀咧嘴,露出个大大的笑容,“真的?我没扯后腿?”
被她的笑容感染,白玉蓉的眉眼也弯成了月牙。
兴安坊街道派出所。
老谭徒弟等六人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说实话,蒋景晨的问题并不严重,不过是嘴瓢而已。不至于被送去农场改造。
最多关几天。
哪料到刚把铺盖卷抖开,就有人送钱上门。
蒋父当然也知道女儿的事不至于去劳改,可被关在派出所也不好听,万一被她对象知道就不好了。
所以才愿意花钱捞人。
“爸!”蒋景晨一回到家,就窜进东屋,躲到亲娘后面,“别打!被我对象看到就不好了!”
“老头子,她是姑娘家,身上可不能有伤!”蒋母护着亲闺女。
“你就惯着吧!看你把孩子一个个都惯成啥样了!”蒋父手里的戒尺终究没落到她身上。
蒋母不服,“老大不是挺好,老三找的对象也好!”
一副我有功无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