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春来猛地抬头。
正好撞进白玉蓉漆黑的眸子里。
瞬间有种被看透的错觉。
“那次,我和阿秀差点被他打死。你们可以去查。事情过去没多久,相信很多人还记得。”白玉蓉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令钱春来头皮发麻的话,可这还没完。
她接着道:“林大海当然不止装扮过这一次,前两天还扮成乞丐打伤了王掮客和洪老先生,当时我通过他们的描述画过画像,你们可以去查。”
钱春来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老林真是个蠢货,怎么露出那么多破绽!
可此刻,不敢让她再说下去,只能硬着头皮呵斥:“你别东拉西扯,我们现在在说林大海被杀的事!”
“我在证明自己不可能与林大海合作。”
“你……”钱春来语塞了一瞬,很快眼睛一亮,重重拍着桌子,“我知道了,你就因为这事一直怀恨在心,所以才杀了他!”
要不是双手被锁,白玉蓉都想为这个神奇的脑回路拍手。
“坐下!”袁科长这回真的生气了。
“你们就是这样办案的?连蒙带猜,牵强附会,主观臆断……”白玉蓉嘲讽地看着袁科长,“当警察真是屈才了,应该去写话本。”
袁科长脸上有些挂不住,同时也在后悔,当初是怎么让这蠢货进刑事科的?!
“我有说错么……”钱春来觉得自己被当成了傻瓜。
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闭嘴!”袁科长忍无可忍,“再啰嗦滚出去!”
钱春来此刻的脸和白玉蓉一样,都是火辣辣的。
不同的是,白玉蓉是被他打的。
他是被鄙视的。
白玉蓉其实很想告诉他们,自己怀疑林大海是敌特,蒋父是他的同伙。
可,林大海已死,没有十足的证据,她说什么都会被当成泼脏水。
而且,一旦把蒋父牵扯进来,就意味着藏在白公馆院里的东西会暴露。
加上娃娃脸警察极有可能是蒋父的另一个同伙,联合起来把屎盆子扣在白家头上的话,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