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出去得找个地方撞下脸,遮掩住巴掌印。
只希望上级只盯着一边脸打,不然没法解释两边的脸同时“撞”伤。
胡思乱想间,就听上级接着问:“如何才能将成功率提到十成?”
暗自松了口气。
没有第二巴掌,这事算是揭过去了。
不是天生犯贱想挨打,而是自己要是不受罚,上级就会拿好大儿开刀。
相较之下,宁可自己受点罪。
赶紧爬起来,立正,大着胆子提要求,“要是,要是您能出手,就有十成的把握!”
“哼!”
这声冷哼让他浑身冒出鸡皮疙瘩,不敢得寸进尺,立马改口,“我自己想办法,自己想办法!一定让这次计划成功!”
“要是又像钱家之事一样失败了,你该当如何?”
蒋父额头的汗如雨下,汗水淌过刚挨过打的脸颊,很痛。
一咬牙,立下军令状:“任凭处置。”
夜幕笼罩住兴安坊。
正在老虎灶外围成一圈说闲话的人看到黄包车上下来的两人,神色精彩纷呈。
阿秀很讨厌大家用那种看好戏的目光看白小姐,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挡着。
“哎哟,白大小姐刚回来啊。”老秦端着大海碗凑过来,扒拉几口红薯粥,开始八卦,“你们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白玉蓉问。
没想到高冷的白大小姐会搭腔,老秦有些激动,将筷子往碗上一扣,“蒋老二出事了!”
“你下午那会在码头扛大包呢,知道个屁!”手里捧着只包浆茶壶的大爷将老秦挤开,“我那会可是站在白家大院街对面,看得真真切切!”
呼啦啦,说闲话的人阵地转移,将白玉蓉和阿秀围了起来。
“我也看见了,蒋老二被打成了猪头!”
“白大小姐,你知道蒋老二在外赌钱不?还输了不少,今天被人押着回了家,上门讨债呢!”
“真没想到,蒋家会出这样的塌底棺材!你可得好好管管啊,沾上赌还能有什么好下场,家底都要被败光的。”
白玉蓉没想到讨债的这么快就上门了。
还以为要等几天呢。
毕竟今天找朱兴财时,他并没提到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