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警察眼睛微眯，见他憨厚的脸上全是惶恐，额头都在冒汗，赌咒发誓的样子更不似作假。

先前用的那招先声夺人。

犯事的人多少会有些心虚，上来什么都不问，喊一嗓子，很可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那还是师傅教的，百试百灵。

原以为能诈出点什么来，然后案子快速破掉，自己肯定能立头功！

没想到，竟然不是他！

不应该啊！

中年警察决定继续诈一下，“还想狡辩！你们蒋家和钱家闹成这样，不是你是谁！”

年轻警察觉得这样问话似有不妥，可也说不出哪里不妥，只能摆出个严肃的表情，“老实交待！”

蒋耀祖都快急哭了，“我，我们家是被他们讹了不少东西，可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只想着忍让，根本没想过报复啊。

要真想报复，第一天就叫我家儿子打上门了！

哪还会等他们一而再地欺负到头上！”

好有道理哦。

蒋家不说两个老的和一个小的，光儿子就三个，加上闺女和儿媳妇，七八个人呢，哪里会打不过钱家！

看来确实如街坊所说，蒋家都是老实人。

没能快速破案，中年警察有点失望，却还是不由放缓了语气，“那你说说，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你去过哪，做了什么，见过哪些人。”

蒋耀祖暗自松了口气，这关算过了。

摆出一副努力回忆的神情，交待得极为详细，连在哪棵树下撒过尿哪条弄堂看野猫打架都说得清清楚楚。

“不许随地大小便！”年轻警察训斥，“要讲文明！”

“是是是，我错了我错了，以后一定改！”蒋耀祖良好的认错态度让两位警察脸色又缓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