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爹……不不不,是我觉得钱家人来闹一闹,房子就卖不出去了。我没杀人,真的,长官,我真没杀人。我连杀鸡都不敢,怎么敢杀人?!”蒋老二说着就要下跪。
连“爹”都叫出来了。要知道住在海市市中心的人,早几年就改了称呼,管亲娘叫“妈”,管亲爹叫“爸”。
只有乡下人和外地人才像以前一样叫“爹娘”。
蒋家赶时髦,也跟着改了称呼。
哪知,因为害怕,又叫秃噜了嘴,却还没意识到。
能不怕么!先是看到钱家人的死状,现在又被警察勒令待家里不许走动和说话,没被吓得魂不附体已经算是自己胆大!
虽然他也巴不得钱家人死光光,可牵扯到自己就不好了。
“像什么样子!都新社会了,不兴这套!”中年警察板起脸,示意同事把他弄到椅子上坐好。
两人又问了些细节,蒋老二虽然颠三倒四,却也没什么可疑之处。
接下去蒋景明、蒋景晨、范翠花、蒋老四、陈大娟都问得很快。
他们的行踪很明确,说得明明白白,还有人证。
轮到蒋父时,过关就没那么容易了。
先前在兴安坊调查时,嫌疑最大的就是蒋家,其中以蒋耀祖为最。
因为昨天下午他离开过兴安坊,却没人知道做什么去了,包括蒋家人。
“说!你是怎么杀了钱家人的!”中年警察等他一进门,直接拍桌子,厉声喝道。
蒋耀祖心跳漏了一拍。
狐疑地看了对方一眼。
立即判断出,对方虽然样子很凶,声音很大,却是吓唬人居多,并不是那种有证据的笃定样子。
暗自呼出口气。
这是想诈自己呢!
瞬间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全身发抖,嘴唇哆嗦,“长,长官,冤枉啊!我,我,我哪敢杀人啊!真,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要是有半句谎言,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后下十八层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