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迷茫,在反思,在羞愧,也在确认着。
景忱说完就没再理她,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边忙边想着余朗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寄些东西给林秀莲,是不是得写信,如果写信的话得学着原主的语气才不会被发现差别。
林雪像是终于从沉思中惊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景忱那句想想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一直在她脑海里回荡。
小白在院里跑来跑去,小小的院子困不住它那颗不羁狂野的心。
它兴奋地用前爪在雪地里刨坑,积雪随着它小脑袋的拱动飞溅起来,落了它满身,它却像完全感受不到雪的冰和冷,依旧玩得不亦乐乎。。
溅起的雪粒扑到站在一旁还在发愣的林雪身上,激得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这一激灵,仿佛终于让她从浑噩中彻底清醒过来。
她用力压下翻涌的心绪,眼神从茫然渐渐聚焦,带上了一丝清明和决心。
“我,我明白了。”她声音有些沙哑却隐隐带上了坚定。
“谢谢你,景忱。”
“我走了。”她不再迟疑,果断转身拉开院门。背影挺直了些,脚步不再彷徨。
“嗯。”景忱淡淡地应了一声,头也没抬,专注地逗弄着跑回来的小白,捏捏它沾满雪沫的耳朵。
直到林雪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土路的尽头,景忱才微微舒了口气,
“小白你可得帮我好好看好院门啊!”拍掉落了它满身的雪,揉着小白毛茸茸的脑袋。
“嗷呜~~”小白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想法低低应和,小脑袋搭在景忱蹲着并起的膝头,眼睛亮亮的。
“小白,”他低声唤道,眼神却飘向远方,“你说,那个榆木疙瘩,到底什么时候才开窍回来?”
小白不懂主人身上散发出的酸涩情绪,但它觉得主人现在就跟自己对之前那个好喝的水一直念念不忘的想法是一样的,所以像是安抚一样,亲昵地蹭着他的手心。
景忱暗骂自己一声,“你又不是人,我怎么会想着找你问这问题。真是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