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站在一旁,看着这一人一犬的互动,只觉手足无措。
景忱起身抬眼看她,“卫生站是看病拿药的地方,不是解闷儿的茶馆。你老往这儿跑,村里人多嘴杂,传出什么闲话,对你不好,也影响卫生站的清静。”
景忱的话已经很直白了,没病别来找他。
林雪脸涨的通红,说话语无伦次的,“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我就是,不好意思我…”
“我知道。”景忱打断她,语气说不上多温和,甚至带着点冷硬的不耐烦。
“正因为知道你没别的意思,才要跟你说清楚。人言可畏,尤其是在这种小地方。”
说到这景忱就想起了林雪之前说自己争做赤脚医生是为了当上村里谁家的女婿的事,又幽幽看了她一眼。
虽然有拉近了他和余朗的距离就是了。
林雪被他那意味深长的一瞥看得后背一凉。
“林雪同志,”景忱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
“你现在需要的不是老往我这里跑,而是静下心来,想想你自己。”
“想想我自己?”林雪茫然地重复,像是不理解其中的含义。
“想想你除了围着别人转,自己还能做什么?下乡是艰苦,但也是个机会。”景忱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重锤敲在林雪心头。
“或者,想想你回城后,抛开那些情情爱爱的纠葛,你自己真正想干点啥?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实现什么样的价值?”
她怔怔地看着景忱。
景忱的话很直接,现实,甚至有些刺耳。
他不会插手林雪生活,更不会扮演什么人生导师开导她。
他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讲出自己的看法罢了。
景忱继续平静地说,“你有很多人羡慕的家世,这是你的资本。如何利用好资本都是你的能力。”
林雪没有应声,她沉浸在景忱的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