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三叔笑着摆摆手,“不辛苦,不辛苦,能送你们这些娃娃去供销社,我也高兴。”
景忱也跟着说道:“余三叔,您可帮了我们大忙,不然我们去供销社还真不知道该咋办呢。”
随着苗翠翠、林夕和陈国安的到来,大家正准备上车时,却发现牛车上的座位不太够。一位婶子皱着眉头说:“这可咋整,人太多了,坐不下啊。”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紧张。
众人这才发现昨天没说话的王红兵竟早早就坐在车上了,怪不得一大早没见到人。
“既然坐不上那晚来的几个就别上了呗。”景忱几人跟陈国安他们都是前后脚到的,但他可不觉得王红兵这话敢对老知青说,摆明着是冲他来的。
苗翠翠见状,连忙站出来,笑着说道:“婶子,要不这样,我们几个年轻力壮的站着就行,也不占地方,让您和其他长辈坐着。”
陈国安也在一旁附和:“对,我们年轻人站一会儿没事,大家挤一挤,肯定能行。”
然而,李婶却在一旁冷嘲热讽:“哼,就知道给人添麻烦,来乡下连个车都坐不好。”
景忱依旧面带微笑,语气平和地回应,“李婶,实在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我们也是考虑不周,下次一定提前安排好。您说得对,我们得多历练历练,以后做事才能更周全。”
景忱也没理王红兵的阴阳怪气,毕竟内部问题内部解决。
沈圆圆也赶紧说道:“李婶,您别生气,我们这就想办法,肯定不会耽误大家的时间。”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知青们和婶子们终于都上了车。
牛车缓缓启动,一路上,知青们跟几位婶子但是挺聊的来,有说有笑的。
这时,坐在景忱旁边的一位婶子悄悄凑近,小声说道:“你们新来的可能不知道,那个李春花啊性子蛮横得很,村里大伙对她印象都不太好。”
李春花就是刚刚说他们的李婶子。
景忱几人听着,都露出惊讶的神情。
这位婶子正是支书家的媳妇儿,她说话底气十足,全然不把李婶放在眼里。
“而且啊,昨天她家下蛋的老母鸡不知道被谁给偷了,这是借着事出气呢。”
景忱原本还想着村里人可不能得罪了,听到这话倒是侧目看了一眼叼着狗尾巴草的王红兵。
李婶坐在不远处,虽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却只能干瞪眼,有苦往肚子里咽,不敢吭声。
小主,
因为她心里清楚,支书在村里威望极高,自己可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