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工的知青们回来了。
景忱几人跟陈国安和苗翠翠说了村长交代的事。
他们上工的时候就知道了,还是大队长特地跟他们说的,还让他们有什么事都敞开了说别闹矛盾。
大队长和村长都几经叮嘱,想来确实是硬茬子。
知青们都心思各异,但无一不表示做好本分就行。
将此事过掉,队上明天休息,几人便商量着一起去供销社买些生活用品。
苗翠翠一听,兴奋地拍着手说,“太好了,我正想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新到的布料呢,正好一起!”
苗翠翠兴奋地说完要去看新布料后,转头看向林夕,轻轻撞了撞她的肩膀,笑着说,“林夕,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要好看的信纸嘛,说不定这次能挑到满意的。”
林夕脸颊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红,她轻轻点头,温柔地回应,“是啊,要是能买到带碎花图案的就好了,家里妹妹肯定喜欢。”
陈国安在一旁听到,笑着插了一句,“那你们可得多挑挑,到时候帮我也看看有没有耐用的笔记本,最近记农事笔记都快写完了。”
苗翠翠白了他一眼,调侃道,“就你事儿多,不过看在你平时照顾大家的份上,帮你留意着。” 几人有说有笑,氛围轻松愉悦。
其他人买的东西不多便让帮忙带,毕竟坐一次牛车就要两毛钱呢。
王红兵在他们几人回来的时候后脚就进院了,衣服有点乱,裤脚粘着什么毛絮物,倒是没搭话要去。
陈国安则主动承担起组织的任务,说道,“那大家都早点休息,明天六点在集合点碰头,可别迟到了。”
几人应是。
在景忱起身要去洗漱的时候脚底踩到了个硬疙瘩,差点摔倒,拿起来一看像是什么标识物,好像是从王红兵兜里掉出来的。
“怎么了?”陈国安从外面刚进来。
“踩到个东西,从他兜里掉出来的。”指了指王红兵。
陈国安没多想就去收拾收拾睡觉了,那小疙瘩被景忱往王红兵床位一丢发出声响,对方睡得跟个死猪似的倒是没发现。
第二天一大早,还不到六点,知青们就陆陆续续来到了集合点。只见赶车大叔已经坐在牛车上,悠闲地抽着旱烟。
牛车上还坐着几个村里的婶子,她们正在热火朝天地聊天。
景忱沈圆圆和刘云到了之后,都礼貌地和大叔以及婶子们打招呼。
沈圆圆笑着说:“余三叔,这么早辛苦您啦!”昨天苗翠翠他们就已经说了赶车大叔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