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佛系他大爷!正常男的得知情形,难道不是道个歉,求我回来吗?倒也不能全怪他,我登上火车,已经驶离成都的时候,才发信息告诉他。至此已经来不及了。”
“或许他是知道来不及了,才让你路上小心,走不成丈,权当你回老家探亲也好。”
迟羽叹息一声,“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现在生活不容易,他有他的难处。我一气之下离去,多多少少也有点意气用事。不过嘛,相比当时我那个男朋友,这人确实令我顺眼不少。”
多年不见,迟羽好像稳重许多。尽管脑袋依旧带点癫,但隐隐的,我从微妙的举止里可以看出她越来越像世俗定义的正常人了。
“所以你是真心敲定这个人了?”我打问道。
“找个人凑合过日子呗,还能有什么?”迟羽说完,自顾自的大炫一口。
我纳闷,“你年纪和我差不多大,这个年纪结婚是不是太早了?你难道就没想过,你离三十岁还有好几年,你还有好长的岁月可以挥霍,反正有大把时光,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早把自己困在婚姻的枷锁里。”
迟羽捏着酒瓶的手指微微收紧,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酒瓶凑到唇边,又灌下一大口。
“枷锁么……”她终于开口,声音被徐徐的夜风滤过:“起初我也害怕,我也是第一次登记领证,我表现的无所吊谓,但我是硬生生的陪他办完了流程。当时捏着结婚证,我感受到一种释然,纠缠我许久的困惑终于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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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羽接着说:“自从离家,我就一直维持着且行且珍惜式的自在生活,我认为自己搞点兼职,赚那么一点点钱,有钱只给自己花,平时买点小零嘴,条件允许的范围内想买什么买什么,一辈子就这样也就够了。”
“但是,最近几年,我发现自己愈发疲倦了。”迟羽停顿了一会儿,目光落到自己手中的酒瓶上:“我打扫卫生,扫着扫着,突然浑身没力气,趴在床上像具尸体一样死寂好久。”
“就是……那种阵阵的无力感,”迟羽嘴角牵起一个极小的近乎自嘲的弧度,旋即消失:“对好多东西也失去兴趣了,我不那么爱吃以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