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金鹰。”
“金鹰倒过来怎么读?”
我白了她一眼,懒得说话。迟羽倒傻呵呵的笑起来,仰起脖子,畅快的大灌一口啤酒,一边炫,一边另一只手在筐子里捣鼓,抽出一瓶递给我。
我接过,但没开瓶。已经是熬夜了,明天一早还要上班,除非我不想干了。
微微的风力掐着水汽,当躯体静下来,温度也仿佛褪了色一样,别具清凉。
“说吧,”我直入正题:“这次你跟你法定的配偶又怎么了?”
迟羽打了两个饱嗝,“没什么,就是大吵一架。”
“你们领证多久了?又吵架,闪电婚是吧。”
“哦一哦一,别咒我,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这次我们就是为了婚礼的事情吵架的。”迟羽表情略有不悦,单手环着膝盖,食指和中指像夹子钳住瓶口,酒瓶前后摇摆:“这不领证了嘛,虽然事先和双方家长都打过招呼,也都没意见,但是婚礼的事迟迟没定下来。我是见过他父母的,但是我爸妈还没见过他,所以这次回来本来是打算带他一块儿回来的。
说到这里,迟羽愤愤的皱起眉头,连同眼尾那颗痣也发生轻微的偏移,拳头激动的在半空挥舞:“火车票都买好了,谁成想那家伙临时又有别的事情,要我改日。我特么……我票都买好了,管他工作什么情况,难道比我们俩的终生大事更重要?于是我一怒之下,把他的票撕了,自己坐火车回来。呵呵。”
我说:“他得知你回娘家了,有什么反应?”
“反应就是让我路上注意安全啊,遇到什么事跟他说啊,替他跟我父母问好啊。拜托,我可是回娘家啊,搞得我出门旅游一样!”
我汗颜,“你这次找的男人倒挺佛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