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自己是怯弱的,现在也是。我和魏语关系开始破裂的起点也是我的懦弱,而我跟那个女孩的不相往来也是由于胆怯。迄今为止,我不知因此等让人瞧不起的性格而惹起多少麻烦,却不曾悔改。
于是我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
“拉倒吧,我是烂泥扶不上墙,我女朋友让我气走了,就是天女下凡也受不了我。”
“这话说的……”迟羽把品脱杯放下,“我以前也是,现在不是很自在吗。”
“你能做到,我做不到。”
“你怎么知道哩。”
“很明显啊,”我像是要证明什么,双手呈对角指着胸口:“我这人造孽不是?大好的幸福被我给毁了。”
“说的我也自行惭愧,”迟羽手托下颚,微微叹息:“唉……你究竟是怪我,还是怪你自己呢……”
“肯定是怪我,女人是红颜祸水,但不能说男人没有一点责任。”
“你喝多了?”
我纳闷,展示证据的昂了昂盛有那么一丁点酒的品脱杯,“这是压缩啤酒?”
“你酒量少,我知道,你或许也心知肚明。但是酒量差本身不是一个缺点,”迟羽微笑着说,下巴枕在手臂上,晃了晃杯子,眼睛反射某种麦芽色的诱人光泽:“按道理,这其实是个有点。我只喜欢一个人喝酒,但是我的酒量中规中矩,因此要花很多钱,买个三罐五罐才能勉强微醺。你就不一样了,你可能一罐就足够了,同样是喝酒,你付出少量的资金就能获取等效的状态,我羡慕你。”
“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迟羽旋即挺直上身,伸了个懒腰:“包括你的怯弱也是。人身上没有一处特征是毫无因源的,人类从人援过渡到人类,大脑模式本就脱离了简单的动物脑。如果惹族长生气,就有可能面料逐出部落,所以自然不能不服就干。畏惧地位比自己高的人,那些人手中掌握着住在自身发展与待遇的权力,忍气吞声是常态。这就是人类进化的特质,用委曲求全换去另一层面的安稳。所以你只是这一块发育的比较完整,而并非完全的错误。”
我是第一次听别人以这种角度阐述怯弱的本质,不由的暗自震惊,整个心灵为之一颤。
“就拿你女朋友被人当众表白为例,你不站出来,除了社恐,难道就不怕自己挺身而出换来的是出糗与嘲弄吗?这样一来反而更没面子。你的怯弱是理性过度,没有理由高居临下的判定你为纯粹的一塌糊涂。像极了某部电影,忘了叫什么,那些不犯错的人永远一事无成,犯错不可怕,最重要的是从错误中领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