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的事。”我很无情的说。

“好啊好啊,我成外人了。”魏语很是气愤的说道,“才这么两天,就比得上我们长时间的感情,她到底哪点比我好?!”

“不是一回事。”我有且只能这么回答,头又痛起来。

“你到底说说是怎么回事!”魏语悲痛的吼道,尾声尖利而拔高,然后啜泣道:“你变的这么快,我有点不认识你了。这些事发生的我都措手不及,明明你两天前还好好的,虽然怂了点,可我从来没想过放弃你啊……难道你不满足只有我一个吗?”

“不是不满足,拥有你让我感觉很沉重。”

“所以一个大街上随便认识的女生能让你轻飘飘的一身轻松?既然这样,你当初为什么要吻我呢?既然你需要的时拿起容易,放下简单,毫无心理负担的关系,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斟酌清楚?”

“你说这些……”头疼欲裂,像是千万只白热的蚂蚁撕咬大脑里缠绕的线团,竟至难以思考,“我是第一次谈恋爱啊。”

“难道我不是吗……”魏语幽幽的泣道,说话间,声音夹杂着汹涌决堤般的哭泣:“我好累啊……你像没有钟表的定时炸弹一样,每次我把你拥入怀抱,双臂绕过你的颈项,春天从胸腔漫溯,仿佛心跳代替的指针而倒计时……我和你应该如同季节一样美好才对,可是你又让我青春期的第一次心浪有如春天一样短暂,还没来得及感悟,温暖就从指尖掉落了。……”

我沉默着不说话,姑娘话语中梅雨般的凄厉浇灭大脑的混乱,霎时思维像是开了闸,那些令我头疼的描述不清的杂物抽空,剩下一片不见形色的空荡,那股难以忍受的伤似乎落到了心口,隐隐发作。

魏语吸了吸鼻,继续说:“你有了解过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吗?哪怕一分钟一秒钟,你太幼稚了,因而产生罪恶。我窘迫不已,事情被推到了不论如何也不能原谅的地步,好像我连回头都是一种纵容。”

我还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