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象征性的扶着椅背吃力两下,很快如一滩烂泥瘫软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迟羽嘴角无奈的一拧,索性逼近,朝我前倾。

视觉中,她那一头柔顺如瀑披散的头发遮挡灯光,黑云压城城欲摧,像一套牢固的镣锁将我铐住。

额头传来轻微带有热感的瘙痒,她的额头顶了过来。我昂首,她俯视,那双眼睛,严肃中蕴含着近乎悲凉的薄雾色泽,霎时占据我的所有。

我脖颈硬了(真的只是脖颈),僵持的,分毫不动。

就这样相互凝视许久,好久好久,她才开口道:“你看到了什么?”

“眼睛。”我直白的回答道。

“还有呢?”

我细细思索,是非难辨的说:“一条没有尽头的河流,目所能及的遥远仿佛是未知,地平线背后无尽的迷茫化作残照的一抹霞光,给水面的流曲晕染悲伤。”

迟羽似乎对这个回答尤为感触,眼角瞬间软化一刻,很快恢复了肃穆。

“你心里面在想什么?”

问出这个问题,我着实难住了。即便是清醒的时候也难免无法保持严谨的思考,如今酒过三巡,我更加难以精准的捋清乱作一麻的思线。

“不需要多条理,我就是要你现在回答我,在你脑袋糊成一团浆糊的时候,任何理性和判断都不能粉饰虚幻之下巨大的念想。我想要真实的你……你的最不经思考的回答,来对应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