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那我不打扰你了,排风开着,不然容易闷。衣服烘好了叫你。”
外面传来开门的声响,几声脚步,沉默片刻,迟羽将门关上。即便隔着两面墙,卫生间内依旧听得见鞋底落在瓷砖地板的轻碰,看来这房子隔音效果是不太好。
咚,咚,咚。
迟羽站在走廊最深处敲门呼喊:“你在不在?”
门开,另一个陌生女子的音色:“废话少说,找我干什么?”
“烘干机借一下。”
“又是脏衣服太多来不及洗了吗?我看你手里的也不多呀……唉?男人的内裤?”
“顺便洗一下呗,反正你们家是洗烘一体的。”迟羽故意避开话题,依稀听见她一脚踏进朝北房间的大门,顺便把门带上。
之后就啥也听不清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按下门框旁边标有“排风”字样的按钮,皱眉沉思片时,将门反锁起来。
第一件事不是打开淋浴头,而是把体内的排泄物给输送出去。毕竟是别人家,即便我一个人也不能完全自如的放松,拉下马桶圈的时候轻手轻脚,也有点担心稍微用力过猛给磕坏了。
迟羽教给我的那些方法论,我早已无师自通,这种东西根本不用人教。
在一个将排泄欲视为人类第四大欲望的年纪,我宛如虔敬的履行某种仪式,眼观空白的墙壁,视线顺着瓷砖之间笔直交纵的拼接线,下落,像一颗受重力影响的水珠,落往何处,全凭随机。
同时,感受出口那粗暴又温柔的扩张,黏糯的挤压,喉咙也仿佛攥紧似的屏住呼吸。直到落入水中,溅起噗通一声的浪花,我心也随之渗透一息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