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贴在鼻尖,我努力的细嗅,目光一瞥,魏语在不远处的一家餐饮铺买东西。被发现可不好,我像是做了亏心事,急忙收住。
从摩天轮下来后,我们都互相很默契的没提这件事。这件事是她先发起,我应允而趋,才会落得暧昧不清。
事前个个像没吃饭一样,事后我们都心照不宣。她说她饿了,我疑惑是哪种饿了,还没问,她就提议在这里买点东西吃。
这里东西还贵的,肯定比外面贵。但是算了,体内狂乱的悸动让我们都没有心思出去觅食,贵点就贵点吧。
我望着她。
餐饮铺由一辆房车改装。车窗内沿支起折叠桌,架上炉子,上框悬一块液晶菜单屏,便成了一个可移动的煎饼摊。
满天星串灯像是花瓶的龟裂纹,缚在车厢外壳。金色的光,从那些“裂缝”里静静渗出,淌过行人的面颊,滑落穿蕾丝长裙女孩的纯棉白袜,在沉沉的夜色边缘,洇开一圈毛茸茸的暖晕。
她站在窗口前,像是站在光尘与荆棘交织的薄明里。细小的光粒绕过她梳理妥帖的发梢,悬浮游移。仅仅一个背影,便让我目光胶着,思绪如断了线的纸鸢,飘向云外,久久未能沉落。
她一定也存在着和我相同的念头,我推测,不然她不会向我主动敞开。
一般人可能早就迫不及待了,只是我还迷茫着,不知所以。我渴望又抵触,她身体上下每一寸美好的部分,奇迹般的,成为环抱我又勒紧我的枝条。我又似一头扎进水里而堵塞鳃的鱼,沉迷却不得洒脱。
呼吸的重量,从唇齿相交的无声里,施加在我不够沉稳的生命上。我比任何人都渴望拥有她蔷薇般的美好,也比任何人都惧怕抛光自己的喜悲。
这时,两个衣着时尚约莫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排到她身后,我竟下意识的提高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