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好几年的老烟民,白利对我来说都清汤寡水,说实话,就算去了滤嘴也算不上多烈,尚且位于可承受氛围。
然而这般的苦涩抚摸肺叶的每个褶皱,缭绕之中竟生出别样的滋味,让我忍不住咳嗽。
“你看,”大妈以过来人的姿态对我指了指:“做事不计后果,遭报应了吧。我几十年老烟民都只是偶尔尝试,适度即可。听姐一句劝,吸烟有害健康,你还有大把时光,不要虚度光阴。”
我听的不耐烦,这个该死的糟老登子真是,字字戳我痛点。“万一我死了怎么办,临死前连烟都抽不爽,死的一点也不痛快!”
“你这不是抽上了吗?”
“然后呢!”
“抽上就行了啊。”大妈单手叉腰,扫帚如戟往地一杵,“这不是有办法么,解决就行了。”
我还在气头上,瞬间觉得这个说话直头愣脑的老东西没有逻辑,前言不搭后语,便不再理会。
大妈貌似也没兴趣和我闲谈,长吁一口气,默默夺过我手里的打火机,推着小车走了。
抽到一半,脑袋忽然横出一窜电流,疯狂到有点危险的念头一闪而过。
既然起飞前的二十分钟是将我们隔绝,检票口有人看守,通往飞机的各个地点也有保安守候按照普通人的思维,拼劲蛮力也无法逾越。
假如我让保安亲自送我过去呢?
起初只是随便一想,随着烟草一丝一缕化作灰烬,这个大胆的计划竟不自觉的完善,付诸实践的冲动像扩散的野火愈演愈烈。
这支烟结束后,我立马去航站楼一楼的便利店买了纱布和胶带,然后去安检外的肯德基顺走两包番茄酱。
来到厕所,我把番茄酱挤到纱布上,再用胶带镶住四周,掀起衣角,露出腹部,贴上去。
接下来就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我来到值班经理的窗口,深呼吸,露出不安的神情。
值班经理是个西装领带的男人,看到我,脸上并无多少质疑,公式标准的询问:“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嘴唇颤栗,呼吸开始局促,紧张的手指不停搔挠肘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