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顾阳山压下笑意,沉声问道,“这先天之境,可是武道尽头?”
此刻,他心中波澜起伏,猜想先天之境后便是那“武道筑基”。
“嗯......”李长临闻言,抚须沉吟,目光深邃!
“若论当世,先天之境,确已为绝巅。江湖之中,已有百年...未见此等人物踪迹了。”
李白沧目光灼灼如炬,不甘追问:“师父!如此说来,先天之上,尚有更高境界?”
说着,他胸中豪气顿生,仿佛已窥见更广阔的天地。
然,李长临抚须的手微微一顿,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有......却也无!”
顾阳山心头一震:“这是何意?”
这模棱两可的答案,比直接否定更令人心痒难耐。
李长临摇头,叹息如窗外残留的风声:“翻阅师门残卷,曾见只言片语提及‘先天之上,别有洞天’......”
“然此境已数百年不显于世,门中手札亦语焉不详,如雾里看花......”
见李白沧意犹未尽,欲再开口时,李长临却已挥手打断。
遂抬眼望向窗外,但见雪霁风停,暮色四合。
“好了,天色向晚!”
李长临起身,掸了掸道袍:“山儿你还需赶路归家,免得你爷爷景路悬心!”
说着,他看向顾阳山,目光温和中带着期许:“山儿,下山后与你爷爷言明拜师之事。”
“自今日起,你为我李长临门下弟子,传你道法...日后这风雪高峰,于你便非险途了。”
“是,师父!”
顾阳山恭敬应道,心中暖流涌动,取出两本册子:“这两门秘籍,弟子已熟记于心!”
正是那《周天参同契》与《白鹤御风步》。
顾阳山随即褪下身上青灰道袍,仔细叠好,收入行囊,换回烘干的素衣。
当指尖抚过道袍粗粝的纹理时,一种异感油然而生。
片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