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诱饵的盛宴

赵山河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摩挲着那枚烫金请柬的边缘。窗外暴雨如注,闪电劈开夜幕的瞬间,照亮他眼底冰冷的算计。

订婚提前的消息已经通过秦琉璃的渠道放了出去——南城上流社会的电话、邮件、私人秘书们此刻必然乱作一团。王家的晚宴刚结束,他反手就砸下一枚炸弹,不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

老爷子那边,他也已经去过了。只是赵泰安已经休息,话---他让福伯等老爷子醒了告知便可以。

与此同时的赵家老宅,赵泰安的房间内檀香混着药味,在这样的天气里沉淀成厚重的气场。福伯站在赵泰安的榻前,拿着那份烫金的订婚宴请柬。

“订婚提前?” 赵泰安半眯着眼,枯瘦的手指在玉球上摩挲,声音裹着陈年的沙哑,“日子选在白露?”

“是。少爷刚刚过来的时候,您在休息,就没有打搅您。少爷说订婚在二天后的白露。”福伯不紧不慢的说到,“少爷说白露收清露,宜收束,宜决断。”

榻前的西洋座钟滴答作响,敲在两人之间的沉默里。赵泰安突然低笑一声,玉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收束什么?决断什么?你也没有帮我问问他?”

“收束不该有的念想,决断摇摆的人心。” 福伯迎上赵泰安洞悉一切的目光说道。

赵泰安的指尖停在玉球上,浑浊的眼瞳里闪过一丝锐光:“白家的那个二婚妇.......白慕婉…… 还蒙在鼓里?”

“少爷将这个女人,安排在“云栖苑”,除了少爷的人,老爷的暗线也将她“照顾”的不错。”福伯不急不忙的答道。

“呵,痴人。” 赵泰安摆摆手,玉球重新在掌心转动,“宴要办得热闹,把南城有头有脸的都请来。让他们看看,我赵家的‘喜事’。”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阿福过来,有些话带给山河。”

福伯将耳朵靠近赵泰安,老爷子耳语了几句,便没再说话,只是闭目养神。

“明白。” 福伯将请柬放在榻边的小几上,转身出去时,听见身后玉球相撞的轻响,像在为这场精心策划的盛宴,敲下了开场的鼓点。

赵山河依旧看着窗外,手机响起。

赵山河点击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