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磨磨唧唧的,没着凉不高兴是吧?
一行人运气极好,刚踏入盈园,春雨便落了下来。
谢清楹前脚刚送了赵策一箭,后脚为了分家又被他蹭的浑身是血,只能说报复50%,心情还是很好的,刚进门便命人备水沐浴。
水官解厄嘛!
“夫人,大夫正在为郎君医治,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谢清楹擦干头发,听声音像上次那个为首的丫鬟,答非所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奴是贱籍,自幼无名,还请夫人赐名。”
丫鬟慌忙跪下,却被谢清楹轻轻挑起下巴。
是一张不算漂亮但很周正的脸,赵策倒是很会挑人。
谢清楹叹道,算着时间,捏着腔调道。
“或者说,赵策叫你什么?”
不是自己的人,取个名字也不会变成她的。
谢清楹垂眼,观察着丫鬟从挣扎到坦然的表情变化。
“主子并未给奴赐名,他将我们按序号排列,奴行七。”
“他选你过来,日后你便是我的贴身丫鬟,行走在外总要有个名字。
七与栖同音,薄宦栖栖留泮水,故人渺渺隔台城,日后,你便叫栖渺。”
仕途劳累,常人活着,又何尝不累,反正人的死亡率是百分百,那么,开赌吧,看谁先熬死谁!
“奴谢夫人赐名!”
谢清楹拦住栖渺要谢恩的动作,目光一凛。
“既是我的丫头,日后传郎君的话便不要那般东拐西拐的。”
看着栖渺惊慌的表情,谢清楹乘胜追击。
“现在,告诉我,是郎君想要我过去,还是你想劝我去看他?”
谢清楹上辈子就是一个活的很随便的人,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