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薄宦栖栖留泮水

赵策忽视谢清楹想要发作的眼神,得寸进尺的往她怀里靠了靠。

谢清楹沉默的看着自己秋色织锦缎襦裙染上某不知名血迹,毫不犹豫的伸手掐了一把赵策。

后者吃痛,谢清楹想了片刻,将人揽入自己怀中。

谢清楹是个很公平的人,短箭那一下,两人之间的仇也差不多了,虽然这并不代表她以后不会算旧账的意思,但今天的表现影响着能不能分家,谢清楹分的清是非,该装还是得装一下。

夫妻俩的小动作被众人尽收眼底,徐氏眼都红了,奈何公公和夫君在场,不好发作。

玄诚王无视两人的动作,不紧不慢道。

“夫妇相合,子孙团结,家族兴盛。

谢氏,你是圣上赐给三郎的,但终究是做了我赵家的媳妇,短短几日便唆使三郎分家,是何居心?”

茶盏被轻轻的放在桌子上,众人脸色各异,却无一例外的低着头。

谢清楹还坐在地上,心里莫名想笑,只觉得如果玄诚王是皇帝,这会满屋子的人大概要齐齐跪下大呼皇上息怒了。

她心里想笑,面上也露出了愉悦的神情。

随着谢清楹的笑,玄诚王脸色一点一点的沉下来。

“祖父说的是,孙媳与郎君夫妇相合,心里也想着要家族兴盛,但子孙团结,孙媳想着咱们家到是不太够。”

谢清楹没理面色各异的几房夫人娘子,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各房的男人身上。

几位郎君被看的莫名其妙,赵三爷好心提醒。

“新妇被婆母婶娘教导几句也是有的,三郎媳妇可不要受了气便在父王面前挑拨家里的关系。”

“三叔此言差矣。”

谢清楹目光爱怜的看向赵策,收到后者的死亡威胁后心满意足道。

“媳妇未嫁时便总听人说圣上亲封的威远将军是多么的恶贯满盈,媚上欺下。

从前我只当做一笑,未见人便先否定不是永宁侯府教给我的道理。

直到成婚,三郎的盈园不与大房的兄弟处在一处,府中下人也多有言语。

甚至于我敬茶,婆母婶娘也多以教导为由未曾有过好脸色。

许是媳妇礼数有失,但何故逼媳妇说出分家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来?”

像是受尽了委屈,谢清楹深吸一口气,高声道。

“可知外面传言皆是家中兄弟不合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