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下一刻,天雷勾动地火。
所有的克制与等待在这一刻轰然崩塌,衣衫如同花瓣般零落坠地,急促的喘息声与难耐的低吟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最原始而热烈的乐章。
萧承晏轻易便将娇软的苏清芷揽入怀中,滚烫的唇舌带着近乎掠夺的力度,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点燃火焰。她亦热情地回应着,指甲陷入他紧绷的背脊,在他耳边吐出破碎而动人的呢喃。
相思之苦,尽数化为抵死的缠绵。汗水交融,仿佛要将分别这些时日的空白,尽数用最亲密的方式填补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疾风骤雨渐歇,化为细密温柔的涟漪,寝殿内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暖融气息。
苏清芷浑身酥软地依偎在萧承晏汗湿却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胸腔内那强而有力、逐渐平复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她调皮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苏清芷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依旧泛着红晕的脸颊,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沙哑:“承晏,我……听夜影说,自我入宫后,靖王府门口有一辆马车,每日都来?”
她问得随意,仿佛只是闲话家常,但那双清亮的眸子却仔细地观察着萧承晏的表情。
萧承晏闻言,脸上的慵懒惬意并未消退,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类似于听到无关紧要之事的漠然。
他手臂收紧,将怀中人搂得更安稳些,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平静,如同在讲述一件久远的、与自己无关的传闻:“嗯,不过是些陈年旧事,不值一提。约莫是三年前了,那时北狄犯边,我奉命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