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芷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伺候。然而,当他的大掌带着某种熟悉的、暗示意味的力道滑过她的腰肢,流连在她敏感的腿根时,她猛地惊醒,带着一丝惊慌和羞恼瞪向他:“萧承晏!你…你够了啊!”
回答她的,是他低沉愉悦的笑声和骤然收紧的手臂。他轻而易举地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水面之下,两人再次毫无阻隔地紧密相贴。他滚烫的唇贴上她敏感的耳垂:“清芷……方才在榻上,是谁先挑衅本王的?嗯?”
话音未落,有力的腰身已经在水波的遮掩下,再次宣告了他的主权。
“乖,再陪本王一次。”他带着诱哄的低语响在耳畔。
压抑的喘息声再次响起,苏清芷任由他带着自己,再次沉沦于无边无际的欲海之中。
次日清晨,苏清芷是在浑身如同被重物碾过的酸痛中醒来的,尤其是腰部和双腿,她试探性地动了动,忍不住“嘶”了一声。昨夜浴桶里那场加时赛的后遗症,此刻正以这样的方式提醒着她。
罪魁祸首正坐在床边,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萧承晏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常服,头发用玉簪松松束起,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昨夜的狂野与沉迷?只有一派清隽矜贵的从容。他甚至已经坐回了那张象征着病弱的轮椅上!
见苏清芷醒来,他侧过头,唇角勾起一抹餍足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眼神温柔:“醒了?”
苏清芷看着他这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样子,再想想自己浑身酸痛、连抬根手指都费劲的惨状,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控诉:禽兽!
萧承晏接收到她控诉的目光,非但不恼,反而笑意更深,甚至带着一丝得意。他心情极好地滑动轮椅,靠近床边,俯身想在她额前印下一吻:“时辰还早,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