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午后来换药,”苏清芷站起身,声音依旧平淡,“诊金药费,分文不取。”并让药童包了几剂清热解毒的内服药给他。
乞丐呆住了,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泪水,挣扎着就要磕头。苏清芷摆摆手,让张婶将他扶到堂内角落一张简陋的木榻上安置。
这一幕,瞬间在西市的街角传开!
“分文不取?给乞丐治那么重的烂疮?”
“这女大夫是什么来路?看着年纪轻轻,下手可真是够狠够稳!”
“嘘!小声点!听说跟靖王府有点关系……”
议论声嗡嗡地响起。有人嗤笑这医馆故作清高,很快就要关门大吉;也有人眼中燃起希望,悄悄的观望着。
济世堂的冷清,只持续了半日。
翌日清晨,医馆刚开门,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便稳稳停在了门口。车帘掀开,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下来一位穿着云缎袄、通身气派的中年贵妇。她戴着面纱,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焦躁,一进门,目光便挑剔地扫过医馆朴素的陈设,最终落在苏清芷的身上。
“你便是这里的大夫?”贵妇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听说你擅医术?本夫人这张脸,用了多少名贵脂粉都不见效,反倒起了些恼人的红疹,你可有法子?”
苏清芷抬眸,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夫人请坐,容我细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