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清芷走近,苏映雪眼中立刻迸射出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恶毒。

“哟,这不是我那‘好’姐姐吗?”苏映雪尖细的嗓音带着刻意的拔高,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她扭着腰肢上前,手中拿着一只青玉酒杯,在苏清芷那身衣服上反复看过,掩嘴娇笑,“姐姐如今可是靖王妃了呢!怎么……靖王府竟清贫至此?连件像样的宫装都拿不出手?还是说……”她拖长了调子,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揣测,“姐姐在王府的日子,过得并不如意呀?”

周围的贵女们或掩嘴轻笑,或投来探究又夹杂着怜悯的目光。空气里弥漫着虚伪的香风和冰冷的嘲讽。

苏清芷停下脚步,脸上没有任何被羞辱的难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她微微抬眸,目光冰冷,平静地迎上苏映雪那张写满恶意的脸,正要开口。

苏映雪却像是生怕她反驳似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端着酒杯的手猛地向前一倾!

“哎呀!”

一声夸张的惊呼!

满满一杯酒,如同被计算过角度,精准无比地泼向苏清芷的胸前!

冰冷的酒水瞬间浸透衣料,在她的胸口洇开一大片酒渍。刺鼻的酒味混合着脂粉香,扑面而来。

“姐姐!真是对不住!”苏映雪脸上堆起虚假的惊慌,眼底却是满满的快意,“妹妹手滑了!姐姐可千万别见怪!只是……”她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苏清芷狼狈的胸前,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这身衣裳,怕是更见不得人了呢!残废王爷的王妃,果然连衣裳都……啧啧。”

刻薄的“残废”二字,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苏清芷垂眸,看了一眼胸前迅速蔓延开的酒渍。那酒水浸入衣服,带来一片冰凉湿黏的触感。然而,就在这刺鼻的酒味之下,苏清芷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寻常的异香!这香气极其隐蔽,混在酒中,若非她对药香异常敏感,几乎无法察觉!

媚药?苏清芷心中冷笑。如此下作的手段,果然是苏映雪和王氏的手笔!她们想让她在宫宴上失态?还是想借机攀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