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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书房内,沈澄葭正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拍在苏文渊面前:“昨日匿名送到府外的,你看看。”
纸条上“恪亲王为钦差、周济民为副手”的字迹刺目。苏文渊瞳孔一缩:“周济民是白党死忠,这是引狼入室!”……
“未必。”沈澄葭指尖点在“周济民”三字上,眼神锐利,“若他真是死忠,怎会被推给刚正的恪亲王?要么是有人想麻痹白家,要么……他是双面间谍。”
她起身走到堪舆图前,指尖划过北疆:“我们就顺水推舟——你去联络老部将,力荐恪亲王;若白党要安插人,就‘主动’推周济民做副手。”
“冒险了!”
“眼下没有退路。”沈澄葭打断他,“母亲入宫求皇后哭粮草,你去推钦差人选,双线并行。太后要逼婚,我们就用‘北疆安危’拖死她!”
苏文渊看着沈澄葭冷静的眼神,心中渐渐安定,躬身道:“属下明白了,这就去联络诸位大人,务必促成此事。”
苏文渊刚领命出门,秋菱便撞了进来,声音发颤:“小姐!太子的车驾已到府门,说要亲自探病!”
沈澄葭猛地转身,与镜中苍白的“病容”对视。
太后的施压,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告诉太子,”她对秋菱冷声道,“我‘晕得厉害’,请太子在前厅稍候。让母亲先去前厅应付,就说我刚被唤醒,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秋菱刚跑出去,沈澄葭便对身后的春桃低语:“守住卧房外的回廊,若太子敢强行闯门,就‘不小心’打翻药碗。让他知道,沈家的人,不是好拿捏的。”
沈澄葭闭紧眼,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这场博弈,她不能输,沈家不能输,北疆的父兄和将士们,更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