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连忙应下。
第二天,李世民轻车简从,只带了少数侍卫和重臣,在林凡的陪同下,出了长安城,踏上新修的水泥官道。
马车行驶在平整如镜、坚硬异常的路面上,几乎感觉不到颠簸,速度更是比以往快了近半。李世民透过车窗,看着两旁飞速倒退的景物,以及路上其他行驶平稳、载货量明显增大的车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行至一处刚刚完成铺设、正在做最后养护的路段,车队停下。李世民走下马车,亲自用脚踩了踩那灰黑色的路面,又让侍卫用刀剑劈砍,只见火星四溅,路面只留下浅浅白痕。
“坚如磐石,名不虚传!”李世民赞叹道,“林凡,此路若遍及天下,我大唐铁骑一日千里,何愁边疆不宁?四方货物往来顺畅,何愁国库不丰?”
随行的房玄龄、杜如晦等文臣也纷纷点头,对水泥路的效果给予了高度肯定。
就在这时,负责这段路养护的一个小工头,大概是第一次见到皇帝,紧张得手足无措,手里拿着的、用来洒水养护路的木瓢都掉在了地上。
李世民见状,和蔼地笑了笑,竟然弯腰亲手将木瓢捡了起来,递还给那工头,温言道:“不必惊慌。尔等修筑此路,功在社稷,辛苦了。”
那工头激动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会连连磕头。
这一幕,被随行的《长安日报》“特邀记者”(王伟安排的寒门士子)迅速记录了下来。可以想见,明日头版必然会出现“陛下亲临视察,体恤筑路民夫”的感人报道。
视察完毕,回程的路上,李世民心情颇佳,甚至饶有兴致地向林凡问起了“晒盐法”的进展。
林凡趁机详细解释了晒盐法的原理和巨大前景,听得李世民眼中异彩连连。当皇帝的人,对任何能增加财政收入、增强国力的技术都抱有极大的兴趣。
“若此晒盐法果真可行,林凡,你又将为我大唐立下一大功!”李世民抚掌道,“待你从江南归来,朕便准你在沿海择地试办盐场!”
得到了皇帝的亲口承诺,林凡南下的底气更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