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意思是……”岩迟疑地开口,“不要从正面硬闯那个山谷(颅骨之口)?而是要我们……绕过去?找到这个发光的‘水滴’?而且需要我们……和他们一起?”他指着那两个并肩的小人。
“三天内会合?”老巫补充道,指着那个“三日”符号和指向对岸的箭头。
燧烨久久凝视着石刻。飞鸟在向他们提出合作?他们需要部落的力量,而部落需要他们的知识和指引?那个“水滴”又是什么?是另一处先民遗迹?还是某种能对抗“西方主人”的关键?
信息量巨大,且充满了不确定性。信任一群始终藏在暗处的神秘者,无疑是一场豪赌。
燧烨看向迷雾笼罩的对岸,又看了看手中的飞鸟徽章和那幅石刻。
敌人是明确的邪恶,而“飞鸟”,至少目前展现的是有限的善意和共同的敌人。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过桥。按照他们说的,等三天。”他的目光扫过队员们,“保持最高警惕。这可能是转机,也可能是陷阱。”
“但无论如何,这是我们目前唯一能看清的、可能通向胜利的路。”
小队踏上那扭曲险峻的石桥,小心翼翼地向对岸的迷雾走去。身后的世界逐渐模糊,前方的未知如同巨兽般等待着他们。
飞鸟的痕迹,终于将他们引到了最终舞台的边缘。而合作的序幕,即将在这弥漫着硫磺与未知的迷雾中,缓缓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