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战场中心,他们找到了一个清晰的“飞鸟”标记——这次不是刻痕,而是用某种发光矿物粉末绘制在一块巨石上,格外醒目。标记旁边,还留下了一枚与他们手中徽章样式相同,却布满裂纹、几乎断裂的飞鸟徽章,像是经过惨烈搏斗后遗落。
“他们在这里和奴兽,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打过一场硬仗。”岩检查着痕迹,面色凝重,“看这破坏程度,规模不小。”
燧烨拾起那枚破损的徽章,能感受到其中残存的微弱能量波动和一种决绝的情绪。飞鸟并非超然物外的观察者,他们也在战斗,而且付出了代价。
这个发现让队伍的气氛更加沉重,却也莫名地增添了一丝同仇敌忾的感觉。他们与这神秘的第三方,至少在面对“西方主人”的威胁时,站在了同一阵线。
第五日,他们抵达了一处更加诡异的区域。大地仿佛被巨力撕裂,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唯一的通道是一座天然的、如同脊椎骨般扭曲的石桥。桥的对岸,迷雾缭绕,隐约可见扭曲的怪影,那便是“颅骨之口”所在的恐怖谷地的边缘。
而就在石桥的入口处,他们找到了此行最明确、也是最令人费解的“飞鸟”讯息。
那不再是简单的标记或石语。那是一幅用利刃深深镌刻在桥头岩石上的、相对复杂的图案:
图案左侧,画着一个简略的山谷(代表颅骨之口),山谷上方是一个巨大的、压迫性的“眼睛”符号(代表西方主人或其力量)。一道粗黑的箭头从山谷伸出,指向右侧。
图案右侧,则画着一个相对较小的、发着光的“水滴”符号(代表先民遗泽?希望?),旁边是一个振翅的“飞鸟”符号。飞鸟的下方,画着两个并肩站立的小人符号,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代表武器的短线,另一个手里拿着一个发光的点(代表知识或遗泽?)。
而连接左右两侧的,不是对抗的箭头,而是一道曲折的、穿过重重波浪线(代表困难或危险)的虚线,最终指向那个“水滴”。
在这幅石刻图的右下角,还有一个最新的刻痕,是一个指向石桥对岸的箭头,旁边刻着一个小小的“三日”符号。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沉默地解读着这幅无声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