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月又追问了几个关键细节,确保再也问不出多余线索,迅速将人移回了客厅的椅子上,并收起了银针。
过了一会儿,孟秋霜悠悠转醒,揉了揉额角,发现自己还坐在顾家客厅。
她下意识地四下打量,扫过旁边轩轩和苏苏的房间。
只见书桌上书本整齐,墙上贴着孩子们的画,最显眼的,是书桌上摆放着一张全家福:顾荆野穿着军装,苏七月温婉浅笑,两个孩子一左一右依偎着,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孟秋霜从小缺失父爱,母亲也因身份问题活得谨小慎微,她最渴望的,就是一个这样完整、温暖、被爱包围的家。
眼前的幸福,衬得她的执念和算计更加可笑和悲凉,也让她对拥有这一切的苏七月,产生了更深的嫉妒。
这时,苏七月端着两杯水进来,“孟老师,醒了?感觉怎么样?”
孟秋霜迅速收敛心神,挤出一个笑容:“感觉好多了,头脑也清醒了不少,谢谢苏医生。”
她又坐了片刻,眼见天色渐晚,顾荆野仍未回来,终于忍不住试探地问:“顾团长……今天不回来吗?”
苏七月笑容不变,语气自然:“他团部有事,加班。”
孟秋霜失望,只好起身告辞。
走到院门口,她回头,脸上堆起真诚的歉意:“苏医生,以前……我有些地方做得不好,可能让您误会了,还请您多体谅。”
苏七月也笑得无懈可击,说着体面的客套话:“孟老师言重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是孩子们的老师,我们都很尊重你。以后身体不舒服,随时可以来问我。”
两人在院门口上演了一出冰释前嫌的戏码。
各自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底却都清楚,这平静的水面下,早已是暗流汹涌。
晚上,顾荆野回到家中,发现妻子苏七月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光彩,连眼角眉梢都洋溢着轻松与喜悦。
见她这么高兴,顾荆野冷峻的眉眼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嘴角微扬:“什么事这么开心?捡到宝了?”
“比捡到宝还开心!”苏七月激动地将他拉进里屋,关好门,献宝似的拿出了录音机,“你听听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