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早看到李雅茹塞的信,十分无语。
既然团长不原谅,李雅茹占不到好处,那她放心了。
她得督促着李雅茹,避免她重新回到卫生队。
陶晓倩来到卫生队外,李雅茹恰巧从对面的小路朝这边走来。
她脸上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轻松,看到陶晓倩后轻蔑一笑,“陶嫂子,又来给潘排长拿药呢。”
陶晓倩瞬间脸臊的通红,“你答应过我,要离开卫生队,得说话算数,不然我还要把你的事抖出来。”
“急什么,我这不来找吴队长说这事了吗?”李雅茹勾起唇角,“有一说一,我这边的事还容易解决,你和潘排长,要是一直没孩子,那可咋办啊,可怜的哟!”
她专门哪壶不开提哪壶,讽刺陶晓倩,报了昨天的仇。
头发一甩进了卫生队。
李雅茹进门后刻意避开苏七月,担心苏七月看到道歉信后不满意,让她更加下不来台。
进门才得知,苏七月去省城培训了,并且一走半个月。
她心里的石头落地。
等苏七月回来,看到那封信,想要追究也迟了。所以,她暗自感叹连老天都在帮她。
离开卫生队就离开,退一步海阔天空,她还不信了,不在卫生队,自己就没有前途了。
李雅茹没想到的是,退一步不一定海阔天空,还有可能是万丈悬崖。
……
省城第一人民医院。
小礼堂被临时改造成了教室,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木椅混合的气息。
墙上挂着“振兴中医,服务四化”、“中西医结合,开创医学新篇章”的红色横幅。
来自全省各基层卫生单位、部队卫生队的几十名学员坐得满满当当,穿着各异,每个人面前都摊着笔记本,专注认真地听课。
课程安排得很紧,上午是省里知名的老中医讲授《伤寒论》在常见病中的应用、《本草纲目》中易得药材的炮制与配伍;
下午则是西医教授讲解基础解剖生理、常见传染病的防治,以及如何将中医的“整体观”、“辨证论治”融入现代诊疗流程。
此时,讲台上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正讲解着“小柴胡汤”在治疗不明原因低热的妙用,板书写得密密麻麻。
苏七月坐在中排靠边的位置,运笔如飞,迅速抄写笔记内容。
前世积累的经验加上空间赋予的领悟力,让她对这些理论理解得异常透彻,甚至能举一反三,在脑海中模拟出更优化的方剂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