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废墟 2 房间的空门

只不过,我和刘璐之间,开始滋生出一些细小的裂痕。

它不像墙壁上那样肉眼可见,却更让人心烦意乱。

至于原因,可能是我的压力似乎也没有随着我们搬入新家减轻,一个凌晨刘璐推醒我。

她的脸在夜灯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苍白,眼睛里不是睡意,而是一种混合着困惑和怀疑的神色。

“你刚才在叫谁的名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绷得很紧。

我迷迷糊糊,心脏因为被突然唤醒而怦怦直跳。“什么?做什么梦了吧……”

“塞可。”她清晰地说出这两个字,像吐出两颗冰凉的石子,“你一直在重复这个名字。塞可是谁?”

“我不知道……梦里胡言乱语吧。可能是新剧本里构思的角色名?脑子里东西太杂了。”我试图用工作来搪塞,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接下来的几天,这两个字成了我们之间一片无法忽视的雷区。刘璐不再直接追问,但她开始用各种方式试探,看我的手机,在我打电话时“不经意”地停留在附近,对我晚归或独处书房的时间格外敏感。

塞可。现在刘璐也知道了塞可的事情,她逼问我塞可到底是谁,是不是哪个让我魂牵梦绕的狐狸精。

我怎么可能背叛我的妻子呢?!

但关于塞可的事情,也不能有任何人知道,绝对不能。

这栋房子四层,带个小院,在附近不算扎眼,但也绝不寒酸。

一楼,主要是会客区。开阔的客厅连着餐厅,再往里是厨房和一个客用卫生间。客厅那面巨大的东墙,你们看到了。

当时觉得气派,现在……总觉得它过于安静,像一张绷得太紧的巨幅画布,等待着某种东西被投射上去。

厨房的橱柜很深,转角拉篮有时候会卡住,不是滑轮问题,我至今也没弄明白。

餐厅的吊灯,刚搬进来时我亲手调的平衡,但没过多久就微微歪向一侧,反复调整了几次,它总是会慢慢歪回去,朝着楼梯间的方向。

二楼是我们的主生活区。

主卧带一个衣帽间和独立浴室。衣帽间,刘璐总觉得挂杆太高,深处的隔板难以利用。

后来我们发现,不只是难以利用,有时候放在最里面隔板上的换季被褥或箱子,会无缘无故被推到边缘,甚至有一次,一个收纳盒掉了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深处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