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学生脸色一紧。
“齐重自己没站稳,滑了一下,也不能全怪魏奇啊……再说了,那油……也不是他洒的……”
他说到一半,意识到说漏了嘴,急忙闭嘴。
“那为何今天人影都没见?”
宋绵绵缓缓扫了眼在场几个面色发僵的人。
她不再多说,转身对宋俞和宋娇说。
“我先走了。你们记得,那梯子碰不得,再有用,也别碰。”
语毕,她提起裙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学堂。
宋齐重年纪小,恢复得快,加上宋绵绵天天照看,每日热敷按摩,腿伤早就好了一大半。
他虽不能久站,但已能拄着拐杖短距离走动。
“哥,你真是拼了命读书,腿还伤着,照样捧着书不撒手。”
宋绵绵坐在床边。
她看着哥哥蜡黄的脸色和深陷的眼窝,心里又酸又怒。
宋大伯母刚端了鸡汤进来,见状也接话道。
“齐重真不是一般勤快,我来了三回,回回见他在屋角看书,连口茶都不歇。这孩子,就是太要强了。”
她叹了口气,轻轻摸了摸宋齐重的额头。
“可身子才是根本,读书再要紧,也得先养好伤啊。”
宋齐重脸微微发红。
“读书嘛,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见效的事,得日积月累,持之以恒。可也正因为如此,一天都不能偷懒,松懈一日,便可能落后许多。”
“腿现在怎么样了?”
宋绵绵放下药箱,目光落在他搁在床沿的右腿上。
“还行,勉强能扶着墙走几步了。”
宋齐重试着挪了挪身子。
“走路还不稳,一用力就酸麻,不过总比之前强些。”
“那我得告诉你件事。”
宋绵绵坐直了身体,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害你摔下来的那个人,我已经查清楚了,是魏奇。”
“啊?”
宋齐重猛地一愣。
“你怎么知道?你……你什么时候去过学堂?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你说过?”
“我去你们那儿了。”